T'hy'la

腐宅

【盾冬】Ashes and Wine(1)

semiquaver:

 炮友变真爱老梗。罗总裁和高级翻译学院的巴基老师。OOC和私设预警。


先写这么多……一个炖肉苦手为何要涉足这个领域……


文名就是跟正文没啥关系/w




(1)




一个图


AO3




——TBC——

【盾冬】奖赏(PWP 一发完)

F局长:

一位色雷斯祭司为了报复骄横又不可一世的大流士,将他所珍爱的儿子困于梦中,蛊惑部落中最强大的战士去占有....


灵感来自于天龙八卦的梦姑梦郎,没啥剧情的一发完,大家懂的


奖赏

【翻译】If Ye Be Worthy 若你值得

wunderhorn:

If Ye Be Worthy (the Stubborn as a Brick Wall Remix)


若你值得(倔成一堵墙之二次创作版本)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169454


作者:Taste_is_Sweet


本文为If Ye Be Worthy(作者:hitlikehammers)的二次创作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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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巴基!”克林特朝厨房喊,“你特么在里面干嘛呢?给你铁胳膊和微波炉介绍对象吗?”




“我让他俩决斗,赢的和咖啡机打架。”巴基喊回去。




“也许被冰箱上的磁铁袭击了,”托尼嘟囔着,眼睛看着电视。“说真格的,我们为什么要让索尔选电影?”




娜塔莎:“因为他比你有品。”索尔给了她一个闪瞎眼的笑容,一只手臂把她搂紧。




“小娜你现在这么说,你等他们用Windows 95打败一整个……”




“托尼,我们都看过。”布鲁斯温和的说。




史蒂夫:“嘘!我还要看呢。” 接着转过头朝着厨房喊,“要是有点爆米花就好了。”




“滚。”巴基愉快地回应。史蒂夫咧着嘴笑,然后听见微波炉的按键声和开始工作的声音。“要不是索尔把他的锤子挡在微波炉前面,爆米花早就做好了。”




“抱歉,巴基。”索尔轻轻的把娜塔莎放开,“我并非故意把Mjölnir随地放的,我这就来。” 他站起身。




“啊,不用了,我来。”巴基说。




“很好,”索尔笑,“希望你不用把整个微波炉挪开。”




“没,”史蒂夫听出巴基的声音中带着笑,“你的锤子比我想象的轻多了,我本来要使出洪荒之力,反手差点把碗柜砸了,索尔你该提醒我。”




所有人都定住了,只能听见电视里的声音和微波炉里玉米蹦得噼里啪啦。然后大家转过头看向厨房。




“老贾,把电视关了。”托尼说着,屏幕黑了。他睁大眼睛看着史蒂夫,“香草冰*说的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觉得是,”史蒂夫简单的回答。“巴基,”他朝对方喊,然后清了清喉咙,“你是说你拿起了Mjölnir吗?”




“对啊。”巴基听起来有点困惑。他走进客厅,右手拿着索尔的锤子,像棍子一样在手里耍着,朝盯着自己看的各位眨眨眼,“怎么了?”




“这是个玩笑是吧?”托尼站起来。他的眼睛仍然睁大着,头在巴基和索尔间摇摆不停。“这是个假的吧,你俩在耍我们。”




索尔看起来比托尼还震惊。“我向你保证,这就是Mjölnir。”




“这特么怎么了?”巴基开始紧张,史蒂夫能看出来,他的眼神像箭一样在每个复仇者之间扫射,像在检测威胁。锤子在手中停下,他换了个握法像是握着一只武器。




史蒂夫:“放松,巴基,没事的。”说着也站起来走过去。史蒂夫试着微笑,但一时感受到各种各样的情绪以至于他也不知道哪种显现在脸上:惊异、满足、佩服、骄傲、喜悦……以及,是的,一点点的嫉妒。史蒂夫只能让锤子挪一点点,他从来没举起过。“我只是……”他无奈的摇摇头,放弃解释,转而抱着对方,“我真为你自豪,巴基。”




“为什么?”巴基问道,现在已经明显懵了。他不自觉地用左臂回抱史蒂夫,另一只手仍拿着锤子。“我能拿起索尔的锤子,这有什么的?”




“你不知道?开玩笑?!”克林特问。




“知道什么?”巴基从史蒂夫身边退一步,现在看上去不是战斗模式了,但手上又开始紧张地转着锤子。




“我们中,除了索尔以外,没人能拿起Mjölnir,”布鲁斯有自知之明地一笑,“史蒂夫和我曾经让它动过一两次,仅此而已。”




巴基皱着眉头看着他,再看向Mjölnir。“根本不可能,这就是一个大锤子,我扛过的步枪都比它沉。”




“不是重量的问题。”娜塔莎说。




“确实不是。”索尔上前一步,双手握着巴基的肩膀,闪着微笑。“从未想过能见中庭有人举得起Mjölnir,真是太奇妙了!”他勾住巴基给他一个熊抱,巴基大叫,他大笑。巴基差点把锤子掉在地上,然后看上去想用锤子阻挡索尔,最后只能乖乖服从于对方的热情把自己的肋骨挤得咯吱响。 索尔放开手都有点眼泪汪汪了。




巴基摇晃着后退一步,双眼大睁地看着周围的人,“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好问题,老冰棍。”托尼双手交叉站起来,瞅了一眼索尔。“据说这把从文艺复兴博览会来的锤子是一颗特别的雪花、颜色不一样的烟火,要举起它只能……”




“她。”索尔纠正道。




托尼翻了翻白眼,“只能是-女也-觉得配得上的人才能举起来,也就是直到刚才为止除了索尔没别人。”




巴基睁大眼睛看向托尼。“配得上什么?”




“这特么真是一道价值六万四千刀的问题。”托尼骂了一句,针对索尔的。“我猜对了吧?这个配不配得上的煞笔问题就是给你打晃子的,其实你的锤子跟你有血缘关系吧,还让小冰手帮你一起打屁折腾我们。”




“不,托尼。”索尔说,“并非……”




“本来就是。”托尼打断了他,现在听起来真的生气了。“好吧,行,我是自我中心、冲动任性、半个酒鬼、发战争财还没发够,配不上你家锤子姐姐*,我懂,行吧?但就他?冬日战士?”




“托尼闭嘴。”娜塔莎咆哮道。




托尼用鼻子哼了一声,“说心里话,你是要我们大家接受史蒂夫罗杰斯、万丈光芒的队长没有资格拿起你家喵喵锤,但这个gong匪就可以?”




“到此为止。”史蒂夫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手抓着托尼的衣领快要把他拎起来,一手在身旁攥成拳头,直到感觉到布鲁斯拉着他的手臂,才眨眨眼迅速放下拳头,但另一只手并没有放下托尼。“巴基是我认识的最好的人,你敢----!”




史蒂夫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把他吓了一跳,放下托尼、迅速转身。




巴基的左手紧紧抓着右臂,仿佛受伤了似的。他朝下盯着被索尔的锤子砸出一个大洞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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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史蒂夫,我不想听。”




“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凌晨2:35,史蒂夫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去寻找巴基。他先去了大厦的健身房,巴基肯定会在那里--他猜对了。 取决于白天发生什么,他俩任何一人平时跑来这里待着并不稀奇,太多讨厌的回忆让他们不是醒着就是做一个接一个的恶梦。再说超级士兵并不需要太多睡眠。




“我当然知道。”巴基没往上看一眼,把摇摇欲坠的拳击袋往死里打着。汗水积在喉咙的三角处,把他的胸和背染的闪亮,但他没有喘得厉害。“你想跟我说,被搞成红房子杀手然后九头蛇的疯狗七十他妈多年不是我的错,托尼在放狗屁,以及你想不到有谁比我更配得起Mjölnir。”




“你说的对。”史蒂夫没有太惊讶,“所以你他妈为什么还呆在这里?”




巴基有些逃避的瞪了他一眼。“因为咱俩都知道那是胡说八道。如果是真的,我就不会在知道它怎么运作后马上把它掉了。”他对着拳袋恶狠狠地猛刺,史蒂夫为他的右手吃痛,默默希望拳袋破掉巴基好能停下来。可惜,托尼早把拳袋加固了。




史蒂夫把手叉在腰间,从牙间挤出一声叹。自从托尼嫉妒得发了一顿彪,这已经远不是第一次他们争论了。“你把Mjölnir掉了是因为托尼让你自我怀疑。如果你不够格的话,你第一次根本就不可能拿起来。巴基你他妈的----” 史蒂夫懊恼地把手指插在头发里。“托尼是个好人,但有时候他是我见过的嘴最贱的蠢货。他说的东西有一半是放屁,这还是他不想特意膈应你的时候。你知道这些,但为什么宁愿信他而不信我?”




“因为……”巴基边说边更加用力地捶打着,一拳强调一词。“他……说的……对……” 最后一击出自他的铁臂,把拳袋摇晃得像钟摆。巴基在晃回来打到自己前抓住拳袋,额头顶着加固了的皮革,因为消耗体力以外的什么原因喘着粗气。“他说的对。” 隔了一会儿他重复一遍。他把拳袋放开,终于面对史蒂夫,双手耷拉着像用尽的武器。“说的对,跟是不是我的错没关系,因为根本改变不了我干的那些事。如果你都配不上Mjölnir,那像我这样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傻逼更不可能。”他用右掌恶狠狠地抹去额汗。






史蒂夫把双手放在腰间叹了口气,垂下眼。“我不觉得我配得起那把锤子,巴克,因为我就是一个从布鲁克林来的小屁孩,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物。”听到巴基激烈的抗议,他摇摇头。“我只是幸运地被Project Rebirth选中,又幸运地有很多好的、够格的队友在战场上照看我的后背。然后现在又有了复仇者们。”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我够格的话,我就会在没有你的情况下勇敢活下去,而不是找个方法牺牲自己。或,如果我是大家想象的那样的人,我就不会让你掉下去。 他没有说,因为有些事虽然思来想去多年,说出口却太痛苦了,而且他也不值得让巴基劝说他一切不是这样的。




“别给我来这套。”巴基吐了一口吐沫。“你拯救了世界四次,史蒂夫,四次,妈的。而我做到的呢,就是差点杀了你好让九头蛇再杀它几百万人。你站在这里跟我说我比你更好?史蒂薇,那把倒霉锤子直直从我手里掉下去了!别告诉我它说明不了什么!”




“就是说明不了什么。”史蒂夫简单地回答,“如果你没有拿起Mjölnir的资格,她根本就不会让你拿起来,非常简单。这是唯一重要的事实。”




巴基愤怒的吐了口气,从额头把汗水浸透的头发抹开,“它就是个锤子,史蒂夫,它没法-让-我干什么。”




“-女也-让你把她拿起来了,”史蒂夫重复着,“因为她和我一样,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




巴基只是盯着史蒂夫好一会儿,脸上读不懂的表情,然后鼻子哼了一声,摇摇头。“史蒂夫,我知道你希望我是什么样的人。”他终于说话,“但是我已经不是他了,也许我从来都不是。”他转过身对着拳袋,又开始出击,每一拳都忍痛咬紧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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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那晚没有去床上,史蒂夫也没打算回床上--他在大厦里转悠着,就像有时候不想跑到精疲力竭,思想中的暗影却不让他安生,除非他把大厦的公用场所上上下下巡视个遍。有几次遇到娜塔莎和克林特干着同样的事情,但今晚他是一个人。




索尔的锤子在大厦公用层的咖啡桌上。对于一个有着神一样能力、几乎永生的外星人来说,索尔有时候及其擅长把Mjölnir 像车钥匙一样乱放。挺可笑的。




但是索尔又的确可以随时召唤锤子,反正没人拿得走她。现在就连巴基也不行了。




史蒂夫站在那里盯着锤子,双手握拳在身体两侧,但终究也没有碰她。他知道试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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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托尼对着无线电喘着,“我受够纽约了,草泥马的纽约。我要搬家去Malibu,永久性的。”




“你在Malibu的房子不是被炸了吗?”克林特问,一边躲着一个有太多手脚的生物。




“细节⋯⋯哇哦!它们过来了!”




克林特:“我上了!” 一秒钟后史蒂夫在无线电里听到微弱的爆炸声,追赶托尼的生物被带爆破物的箭打中。




史蒂夫几周前才看过《环太平洋》,因为巴基喜欢怪兽片,第一反应是那个托尼的掌心炮打上去像蚊子咬一样的巨兽让他想起开菊兽和金刚的混血产物(如果金刚没毛还有条尾巴的话)。




事实上,九头蛇的残余监狱又开始积极开发超级士兵血清,尽情地实验,才导致了现在的惨境。史蒂夫不知道九头蛇认定实验成功与否,也不知是否特意在纽约被放出来。




总之怪兽很多。X-Men从Salem Centre赶过来帮忙,神奇四侠也在某个区忙活着,但按照惯例,复仇者们的打斗占大头,也就是说目前为止他们这里有至少有十三个怪兽,其中一个像开菊兽那么大,绿巨人跟人家比起来只是个绿皮宝宝。




“可恶,我快没子弹了,到底什么才能杀死这些玩意儿?” 巴基的抱怨从上方传来,“我跟铁头在一起,我⋯⋯队长!身后!”




史蒂夫转身及时举起盾挡住了紫色章鱼状的玩意往他脑袋上砸的混凝土块,被撞的趔趄着,绿巨人抓起怪兽的两只触手给扔到了对面大楼的墙上。




“谢了。” 他说,绿巨人对他露齿一笑,然后跳到下一个目标上去。




他听见巴基松了口气,刚想提醒对方保护好自己,只听巴基一声惊叫,史蒂夫抬头正好看见他从大楼边上掉下来。




“我来!” 托尼朝史蒂夫担心的吼叫喊了回去,只见一抹金红色窜出空中去抓巴基,史蒂夫见巴基对托尼伸出手臂放松地叹了口气,心跳恢复正常。




上方一柱闪电从空中劈到最大的怪物身上,那怪物的吼叫声仿佛爆炸,反身击中离它最近的猎物,即为了救巴基被迫进入攻击范围内的托尼。托尼受到直接打击,两人冲破玻璃摔近旁边的大楼。




“我去帮他们!” 索尔立刻说。闪电停止了,他甩着锤子把自己飞到他们那边。




“士兵!钢铁侠!请回话!” 史蒂夫朝通讯器里喊话,边往大楼方向跑,绝望地想听到一个回答,但仍注意着周遭的情况,于是他看到怪物恶狠狠地一甩让索尔无法躲避,接着听到可怕的噗通一声,只见怪物那张车子大小的手掌把索尔像网球一样撇飞了。




索尔疲软的身体像流星一样飞出去,虽然他也许比除了绿巨人以外的其他人更强壮、不易受伤,但这样地摔下来并不一定能活下来。




史蒂夫不准备冒险,他及时跳上一辆车顶做好准备接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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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呢。” 巴基呻吟着,吃力地翻个身趴在地上。“队长,提醒我给你多道几次歉,上次把你从窗户怼出去,太他妈疼了。手办模型,你还活着吗?” 他问托尼。




两人都没有回话。




巴基起身跪在地上,甩甩头让自己清醒。“队长?队长!操。” 他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起身,过去托尼那边跪下来,左手敲了敲托尼的面罩,“托尼,托尼!醒醒!” 托尼没有反应,巴基掀起他的面罩,左手的感应器感受到温暖的呼吸才松了口气,“钢铁侠昏过去了,但还喘气。队长特么到底在哪里?”




“索尔和队长都倒下了,” 娜塔莎的声音发紧,“我们不把他们移到范围外他们会被压得粉碎。鹰眼,绿巨人,你们有没有离的比我近?”




“没有,” 克林特迅速回答,听起来和娜塔莎一样焦虑,“绿巨人在打六个怪,我太远了。”




“上帝啊。” 巴基扑到窗边去,身体远远探离窗沿几乎要掉下去,看到怪物被索尔先前的雷电烧的黑红一片,但不足以把它放倒,而怪物距离踩上索尔和史蒂夫就差一两巨步,如果没有先把大楼砸在他们身上的话。




巴基下意识用手够他的狙击枪,可惜从楼顶摔下来的时候掉了,再说小一点的东西给怪物造成的打击就他妈跟飞吻一样。




“操,操,操。” 他从腰带拿出最后三个手雷,一个个拉动引线,用机械手迅速扔出去,全都精准地在怪物变形了的左太阳穴处爆炸。




怪物怒号着,巴基不得不用手堵住耳朵希望没把队友震聋了,但手雷起作用了,只见巨头转向了巴基,还留着绿色粘液一样的血。




“这就对了⋯⋯就这样,你个狗娘养的,来你爷爷这里⋯⋯”




他准备好在怪物过来之前抓着托尼跑到楼顶跳过几栋大楼--




--然后才意识到怪物准备把他们一掌拍出来。




“我操!” 巴基趴到托尼身上护着,怪物红衫树一样的手臂从屋顶上扫过,大量混凝土块和钢铁像雪崩一样灌到旁边的大楼,一面残余的墙壁把巴基从托尼身上撞下去,险些又飞到空中,他用机械手勾住残破的窗框,被撞击的身体侧面拉的生疼。他在那里吊了一会儿,思考他剩余的选择,疼得直喘。托尼目前多少安全了,史蒂夫和索尔还被困在下面,而那个恶心的大家伙对大楼没兴趣了。




“我们没事!” 他朝通讯器里喊,因为克林特和娜塔莎都看到了刚才的一幕,紧张地想知道他和托尼是否还活着。说‘没事’也许夸张了,巴基看来都差不多。“我去队长和索尔那边。" 说着一松手放开窗框。




下落时他把机械手指插入混凝土墙面(非常他妈的难受)用来缓冲下落的速度,直到离地面足够近了才直接让自己掉下去,被撞伤的一侧没好受到哪里去,但他选择无视,往索尔和史蒂夫那里奔去。二人仍躺在大楼、汽车和街道组成的废墟中,身上挂满了淤青伤口和身边的残骸别无二致。巴基不晓得他们是否还活着,他站在高楼一样大的怪物的影子里,像身处死亡之谷,没时间检查脉搏。




他也没有时间分别把二人转移到安全场所,更无法同时扛着两个人。总之他丢下的那个必死无疑。




巴基焦虑又恐惧地哼哼着,绝望地查看四周能有什么来保护他的队友。他没看到史蒂夫的盾,虽然大小也遮不住他们三个人,但索尔还握着他的锤子。




巴基冲过去,双手抓住短柄用力。




一动不动。




不行,他不够格。他知道的。他不是一个好人或者英雄,更不是什么神,如果史蒂夫都不够格的话那巴基更别想了。




但他的确拿起来过,那时候他还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如果现在无法拿起来,他认识的最好的两个人会死的,其中一个他爱得更甚于自己的生命。




他换了个握法,乞求那个他多年没有信过又忘了其存在更多年的上帝,拜托,我知道自己不够格,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求求你帮我救他们。




他用尽浑身力气拉着Mjölnir大声吼着,一下子拽了起来,摇摆着锤子及时砸到怪物三只巴士大小的脚上。




巴基听到巨石破裂的声响,怪物像雾角一样地怒号,摇晃着后退,压扁了一排早已压扁的汽车,搞塌了又一栋楼。除了冲击波之外的什么东西回荡在巴基的手臂里,一种……被认可的感觉。像是小时候父母为他感到自豪的时候,或是史蒂夫不管自己过去干的一切仍把他视为宇宙的中心。




奇怪的感觉,倒不坏,只是奇怪。




可是砸了肉山大魔王的脚趾头不足以打败它,他必须像索尔那样烧了它。




巴基不清楚怎么才能召唤雷电,但还是咬着牙双手举起Mjölnir,脑中想象着闪电从空中劈下来把所有怪物变成焦炭。




乌云开始聚集。




轰隆冲进锤子里的蓝色电流差点把巴基整个人掀起来,他感受到满溢出来的能量像铁丝网从手臂到脚趾翻滚着,很疼。冲击让他喘不过气来,就像一头扎进冰水,但他双脚抓在地上坚持站立。他再次感受到了被认可的温暖感,以及明白了怎么引导电流。看着闪电冲出锤子直直打在怪物的头上让人很满足,那东西发出脱轨火车般的尖叫,往后退着,头摇得像条狗。




“死吧,你个混蛋!” 巴基咆哮。但仅仅一个霹雳远不够,索尔召唤来了一连环的雷电才对那玩意有所伤害。巴基苦着脸又举起锤子,觉得必须得召唤一个雷暴。




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雷暴。




乌云密布、阴天变得完全黑暗,巴基周围的空气极速变冷,一开始没注意直到看见呼出的雾气。雪急落,随着一阵疾风变成冰,冰雹像针一样刺着巴基裸露在外的皮肤,连接机械臂的臂膀交界处疼得要死。




接着乌云拨开一条缝,放出雷电。




如果一个霹雳的感觉像铁丝网,那么这整个暴风雪就像碎玻璃把皮肉剥离筋骨,巴基的号叫忍不住冲破喉咙,就像雷电冲出锤子又冲破他的身体,流动着疼痛的胜利的号叫,只见他对准怪物,释放出雷暴。怪物被电击着燃烧起来,伴随着风和冻雨还是臭不可闻,但它没有死。它没有倒下,巴基必须了结了它,在它伤害更多人之前。可他不是索尔,他离神或是起码一个好人都差远了。而且他冷死了,像以前被冻起来那么冷,雷电穿过他的身体就像又被绑到椅子上洗脑了一样,他无助地除了颤抖和号叫什么也干不了,让电流劈开他的身体--




 “巴基!”




史蒂夫的盾像子弹一样飞快砸到他举起的手臂,巴基感到右手腕骨裂了,锤子从他松握的手中飞出去,一瞬间缺失的痛感让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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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颤抖中恢复意识,在很长很难受的一段时间里他几乎确认自己又回到了九头蛇,抹除记忆被冻起来,而现在正经历着漫长痛苦的解冻程序。




“嘘,嘘,你现在安全了,巴基。你在大厦里,你没事。”




“史、史蒂夫?” 揉着他后背的大手温暖得不像话,察觉了巴基意识到自己被裹在一层层的毯子里,蜷曲侧躺着。房间里的空气闻起来是大厦医疗间常用的消毒液,而不是金属、汗或血的味道,他也能感觉到吸入的空气的温暖,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哆嗦着。




“是我,我就在这儿。” 史蒂夫透过毯子揉着他后背,好像被熨烫的感觉。“我没事,索尔和大家都没事。” 他在巴基张嘴问前回答。“克林特在你制造的风暴里冻得够呛,现在也没事了。你才是我们担心的那个。”




“风暴?” 巴基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但仍觉得冷得可笑。他抱紧了身体,希望能再加几条毯子,虽然理智上知道,他的新陈代谢加上温暖的室温和多条毯子,他不应该这么冷。




“对呀,你制造的暴风雪,记得吗?哎呀,巴克,” 史蒂夫在巴基能抖出一句话前说着,“你抖得像片叶子,等下。” 他绕着床走过去,从身后爬进来,把巴基隔着层层毯子搂紧在怀。医疗间的床比普通医院的大,但还是挤,巴基不在乎。“索尔拿过去Mjölnir的时候你体温过低,我想你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在回暖,这样行吗?”




“嗯。” 巴基叹气,挺直身体尽量把全身贴在史蒂夫身上,他开始暖和些了,现在的确记起来暴风雪,更别提手腕了,虽然快痊愈了但还有些刺痛。“我记得暴风雪。”




“那就好。” 史蒂夫的呼吸将几撮从裹着巴基的毯子里钻出来的头发吹的一动一动。“锤子从你手中掉下来那一刻你就像砖头一样倒下,我知道九头蛇曾⋯⋯总之,我很担心。”




巴基用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怕我不小心给自己清除记忆又给自己冻回去了?我跟你一样担心啊,伙计。”在史蒂夫能发出更多担心的声音前说,“但我很确定脑子并没有比往常更糟糕,” 他疲劳地歪嘴一笑,“虽然没好到哪去。”




史蒂夫也笑了,将一个吻落在巴基的头上。“你知道吗,你做的实在了不起。我只看到了几秒钟,但⋯你看上去就跟索尔一样,巴基,好像锤子是为你而生的。”




“然后你意识到我把自己速冻上,还过电了。”




“然后我意识到它在伤害你。” 史蒂夫说,“索尔对此非常抱歉,你见到他的时候他肯定自己会告诉你的,因为--”




“因为我还不够格,配不上。” 巴基接上话,音调尽量压抑着苦涩。他明白自己不够资格,Mjölnir允许被他拿起来已经不错了。“她是为了让我救索尔才让我拿起来的,我明白。在怪兽踩上你们之前我就应该除了砸不玩那些花样的。”




“事实上,” 史蒂夫尖锐地指出,“我想说的是,你的左臂是导体,至少对于阿斯嘉德的科技来说,而且温度五分钟内突然降了有八十度(华氏),之前你还受伤了。能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已经太了不起了,这也是我尽量不去想的。” 他把巴基抱得更紧。




“抱歉。” 巴基说。




“不,” 史蒂夫咬着牙说,“不要为救了索尔或我的性命道歉。我只是……我差点又失去了你。” 他粗喘着,“我不能失去你,巴基。




“我知道,我也是。” 巴基不再打冷战了,但史蒂夫死去的想法比任何挨冻的记忆更糟糕,他蹭着挪动着无视对方的抗议,一堆毯子半掀开半堆在史蒂夫身上,他翻身面对着史蒂夫双臂环抱着对方。“当我看到你那样躺在地上,快要被踩到……” 不住地打了个战,但不是因为冷。“Mjölnir能让我用她我已经很开心了,即使差点弄死我。”




史蒂夫皱眉。“你还没弄明白,巴基,她并不是为了救索尔才让你使用她的,你--虽然你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但你是的,从来都是。Mjölnir……我不知道怎么运作,但如果你不够格的话根本连挪都挪不动,这就是为什么你能举起她,在托尼让你以为你不配之前。”




“但为什么你不行?” 巴基反问,这比争论更容易。史蒂夫早在身体变的像硬邦邦的砖墙之前,思想就跟一堵墙一样固执了,他不想听的巴基永远无法说服他。




“我在努力。” 史蒂夫说,也许那个看起来真诚的微笑更有点自我贬低的意味,巴基知道他指望不了其他反应。“可我们刚才在说你。”




“-你-在说我,我什么都没有说。”




巴基咧嘴一笑让史蒂夫不满。“巴基……”




“好,行,” 巴基吐出一口气,“我配得上索尔的锤子姐姐,行吧?满意了?”




“你要是更诚心一点我会更高兴,但……” 史蒂夫扮了个表情,然后只是叹气,翻身仰卧,把巴基拽上隔着毯子躺在史蒂夫的怀里,床因为二人的重量咯吱出响。“我只是希望你能像我眼中的你一样看待自己,像我们大家看你那样,看待你自己。”




“好吧,你也是。” 巴基隔着乱七八糟的毯子回抱史蒂夫,“像托尼说的那样--如果我配得上Mjölnir,你肯定也能。”




“他不是这么说的。” 史蒂夫说,仿佛这才是他们的议题。“好吧,行,我试试,只要你也试的话。”




“别无所求。” 巴基知道这不代表什么,但也没的可说。




而且,管他的,他也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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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托尼说,“据可靠消息,我有时候貌似的确是个混蛋。”




巴基从沙发抬头慢慢眨了眨眼,身穿麋鹿图案套头衫,被史蒂夫的胳膊环抱着肩膀,吸满对方的体温,简直像在烤箱里一样,舒服极了。“不是吧?”




托尼白了白眼。“是,我知道,好震惊啊是吧。” 他把手深深插在口袋里,像一个校长室里犯错的小孩一样看着周边。“说实话,我知道我最近说了一些混蛋话,然后你为了救我们差点死翘翘,我只是希望你知道,嗯,如果索尔的喵喵锤跟谁劈腿的话,我很高兴那个人是你。”




“谢了,托尼,这真是……只有你能讲出来的话。”巴基对托尼伸出一只手笑笑,托尼握住也笑了。之前巴基并不是真的生气,但现在这样挺好。




“好!” 托尼双手一拍,看上去放心多了。“那么,我们今晚看什么?”




“《骇客帝国》,如果你不挡在屏幕面前让我们看就更好了。” 史蒂夫说。




“《骇客帝国》?” 托尼双眼恐惧地睁圆。“先是看愚蠢无比的穿越剧,然后上周看的从解刨角度来讲可笑的外星人和荒唐的电脑操作界面,现在是《骇客帝国》?讲真,你们这帮人有什么问题?是存心想膈应死我是吧?”




“如果能防止你电影从头到尾讲个不停,那么我们愿意膈应死你。” 娜塔莎说,同布鲁斯、克林特走进来,索尔拿着Mjölnir跟在后面。她对巴基眨了下眼说,“你知道你穿成这样让我们没办法严肃看待你的。”




巴基咧嘴一笑,“拜托,鹿角明明很严肃的。”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史蒂夫吃吃直笑,在巴基太阳穴上亲了一口,嘴唇的温暖隔着套头衫传来。




“我喜欢《骇客帝国》。” 布鲁斯说,不过巴基很确信他只想让托尼抓狂。




“你越膈应他,他话越多。”克林特说,“嘿,哥们儿。”他对着屋子里的三人点点头,看了眼屏幕,“咱们看《骇客帝国》啊?太好了。”




“我讨厌你们。” 托尼沮丧地一屁股坐到角落的沙发里。




“索尔选的。”巴基说,只因为这么说能让他抓狂。




托尼呻吟着,“必然是他选的。”




“巴基骗你的,今晚的娱乐项目是他选择的。” 索尔说,对所有人张嘴大笑,“但我很乐意观看。”




托尼一脸众叛亲离的表情看着巴基,后者爆笑。




奇怪的是,仿佛没人注意到索尔并未像往常一样把锤子放在碍手碍脚的地方。索尔知道巴基注意到了,只是给了他一个充满阴谋的微笑。




然后突然下令,“巴基,接着!” 然后直直地把那玩意扔向史蒂夫。




巴基隔着史蒂夫伸手抓住了半空中的锤子,跳起来,用脚把咖啡桌推到一边,手里的Mjölnir换了个握法好方便他砸进索尔的脑袋里。“这他妈的是干嘛?”




“冷静,朋友。” 索尔张开手臂,仍然微笑着,虽然有些洋洋自得,让巴基真想扔锤子砸过去。“我只希望向你证明你已知的事实。”




“什么?” 巴基追问,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看着锤子,在手里轻的没有重量,仿佛她就属于自己。




他之前没有想过,先是为史蒂夫害怕,然后对着索尔生气--他现在还是很生气--以至于没有想过,现在想想,锤子还是轻的没有重量。




“哦。” 巴基小心把Mjölnir放在咖啡桌上,活动着手指盯着她。心底还是有些不相信,也许他永远都不能相信,但再也无法否认。他三次拿起过Mjölnir,用她召唤过一次雷电。如果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的话,那意味着Mjölnir对他的认可。




他从来没想到会再次有配得上这份荣誉的感觉,但不管怎样,他需要接受。




事实上感觉挺好的……虽然还是有点生索尔的气。




巴基抱着手盯着对方,“但是如果你错了怎么办?怎么能这么不长脑子?你杀了他怎么办!”




索尔摇摇头,仍笑着。“不,史蒂夫没有危险,我知道你能接住Mjölnir,若不知何故你未接到,我也把她召唤回来即可。”




巴基张大嘴让索尔知道他多么'信任'这个不靠谱的想法,然后感觉到史蒂夫揽上他的手臂。




“没事的,巴克。” 巴基低头看着他,“我知道他刚才想这么做。”




“什--么--?”




史蒂夫丝毫没有抱歉地耸耸肩。“我知道你能接住的,你接住了不是。”




巴基抓着头发张着嘴,“我不……我……老天啊,史蒂夫!你他妈的什么毛病?” 他咬紧牙,沮丧地有些无语。“我向上帝发誓,我他妈不用锤子砸死你是因为旁边有人看着。”




“那个什么,不要因为我们碍手碍脚。” 




“托尼……” 布鲁斯叹气。




“闭嘴托尼。” 巴基朝他喊。“说实话,” 转向史蒂夫,“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在想你能够接住Mjölnir。你接到了。” 史蒂夫朝着巴基放闪,仿佛因为对方要砸死他而超级开心。巴基不仅想揍他,还想吻他。




于是他就吻上去了,因为那人可是史蒂夫,而且巴基永远不会伤害他,再也不会了。




“这并不表明我没有生你气,罗杰斯。” 他们俩终于分开,因为克林特发出的干呕声让人闹心。




“我知道。” 史蒂夫仍旧对他放闪。




然后巴基容忍着在座各位祝贺他拿起来那个倒霉锤子,直到托尼开始抱怨还看不看电影了。




于是巴基又自告奋勇去做爆米花,部分原因是想和大伙儿分开几分钟,倒不是说巴基不相信他们,虽然索尔家的锤子姐姐品味不怎么样,只是……




他们是他的朋友,他也信任他们,只是有时候会很吵……好吧,娜塔莎不吵,但在经历了这一切后独处几分钟还是不错的。




而且还意味着他可以这么干……




巴基假装无意地拿着锤子进了厨房,像是要还给索尔,但他一转身大喊,“接着!” 把锤子扔向史蒂夫。




在锤子离手的瞬间,他再度感受到在战场上的那股熟悉的肯定感,仿佛她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似的。




史蒂夫大喝一声接住了锤子,就像巴基深信的那样。






--完--








*香草冰(Vanilla Ice):一个吊吊的说唱歌手


*文艺复兴博览会:文艺复兴风的cosplay展(不是)


*锤子姐姐:lady hammer --找不到合适的翻译,hammer有JJ的意思,lady hammer有点嘲笑索尔的男性器官是个娘娘腔、人妖JJ的感觉呵呵




史蒂夫也有爆粗口的时候(damn=特么的),而且不论巴基怎么爆粗史蒂夫都由着他嘿嘿嘿











【盾冬】You are my soldier(向哨AU)完整链接篇

晒豆酱:

正文已全部完结,共计十三万三千字。特作链接篇方便阅读,鞠躬。


读前科普:


哨兵:感官比普通人敏锐许多的人,可以说是军事上的一种武器。哨兵住在一种叫做塔的建筑物中,并由塔管理,被白噪音(比如流水和风扇的声音)包围,白噪音是为了保护他们精密的感官而存在的。


       哨兵的五感比常人要发达得多,可以看到,听到,尝到,嗅到以及感受到常人远远无法接触的事物。但当哨兵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感上时,就没办法再关注周围除去目标的一切。向导的存在就是要在哨兵失控之前把他们拉回来。另外,因为哨兵的感知能力过强,他们只能吃最寡淡的食物,穿最柔软的衣物,否则他们就会食不下咽,或者抓搔自己的皮肉直到皮开肉绽


向导:可以理解为和哨兵配对的一种人。向导拥有平复哨兵情绪的能力。有极少部分能力极强的向导可以用情感共鸣作为一种武器攻击其他向导或者哨兵。


       向导拥有更强大的精神力量,会无限包容作为哨兵的搭档。哨兵跟向导的关系,就是枪与扳机的关系。相比哨兵,向导的数量很少,十分宝贵。


     哨兵和向导通过一种叫做结合的方式而绑定到一起。


  而结合分为两种,精神结合身体结合。前者因为大多比较脆弱而被现代的塔所抛弃。而一旦身体结合,就很难将两个人再分开了。


       结合是终生制的,除非一方死亡,另一方独存,但是那样的情况太少见了。

  每一个哨兵和向导都会有自己的
“精神体”
也就是一种由精神力凝结而成的动物。但是这一动物并非所有哨兵或者向导都能看到。


  精神体会反映出这个人的性格


       哨兵和向导都是比较少的人群,因此尤其是哨兵被普通人所害怕


 精神投射:向导与哨兵进行互相的身体接触或精神上的调节,保护他们不被太过强烈的感觉或太过繁复的感情所左右。向导对哨兵的安抚在帮助他们减缓痛觉与稳定精神上显得尤其重要。对于已结合的搭档而言,直接的身体接触最有效。


精神图景:哨兵向导具象化的精神世界,也是他们真实精神状态的体现。当一位哨兵进入神游或狂化状态,向导可以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将他带回,并重新建立起与外界的联系。




目录: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十章


番外序


——————谢 谢 阅 读——————




甜茶酱Kiki:

两个超级迟钝大笨蛋!


作者:百さん
【授翻】

【盾冬】私有物(二战背景PWP一发完)

克拉德美索:

只是练习一下炖肉,不想讲究剧情逻辑。






传送门在此






灵感来源:全新全异漫威《突袭快乐山》,血清失效的白发盾在回忆他们的二战过去——巴基在愉快把妹,而史蒂夫自己“坐立不安玩餐巾纸”……


简直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情队长




【盾冬】我家omega爱漂亮(ABO设定)

晒豆酱:

背景:巴基在十六岁时分化为omega,不同于其他男性omega,他对自己的性征不仅不排斥、反而......




正文:


美国队长跃下战斗机、持盾前滚翻两次、从商场顶层的通风道一直冲到NARS专柜的时候,还穿着被粉丝美誉为“全美最性感的爆米花桶”作战服呢。




“抱歉,请问……”他从没来过这种柜台。周围最起码同时有五位柜员已经拿出手机,对准了这位完美又强大的alpha,闪光灯都亮起来了。


“抱歉,其实我是来买东西的……”史蒂夫擦着额角的汗,紧张地想先把头盔摘了。这比任务还困难几倍。




离他最近的棕皮肤柜员咔嚓拍完照片并发送了INS,然后才兴奋地朝他过来。“是罗杰斯队长吧?请问您需要点儿什么呢?需要买份礼物?”


“嗯、是这样。我、我想买……”史蒂夫将盾牌举了起来,一张写满了小字母的纸条贴在反面,他照着念,“劳驾,我想买NARS牌的Matte系列唇笔,色号是Damned……该死的,它居然叫这么个名字。这到底是什么颜色?”




柜员频频点头,朝身后的同事示意。“您真有眼光,它是该系列最有气场的一支了,可以说是气场满分。那是一种很抬气质的暗灰紫红色,特殊的丝绒滑感能令唇部凸显饱满,只要做好补水就毫不卡纹、总而言之是一款杀手色。”


“杀手色?”史蒂夫摁着额头发愁。他只是偷听了娜塔莎和巴基的谈话,从中筛选出关键词记下,怎么会想到自己的omega梦寐以求的唇笔是这个色调?




“是,大家都这么叫它,油管上很多美妆博主都有推荐,但大部分人招架不住。我想库存还有几支全新的,需要为您包一支吗?”


“好……请包两支该死的色给我吧。”史蒂夫盯着那几排叫不出名字的唇笔快看花眼。




“请您稍等,需要再额外配个转笔刀吗?”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史蒂夫有些后悔了,真应该换了便装再来。


“转笔刀?请问口红和转笔刀有什么关系?”


“天,您可真可爱。”柜员非常识趣地拿过来一支样品,“看,唇笔不像口红,而像画笔一样。”


“像画笔一样?”史蒂夫把那支所谓杀手色的唇笔在掌心掂了掂,非常有自信地说,“那就不必了,谢谢。我很会用小刀削画笔,这个应该也能应付。”


 


作为一名alpha,史蒂夫经常看不懂巴基在嘴唇上变的魔术。但他知道omega天生向往美丽,这点在巴基身上格外明显。


早在二战之前,刚刚分化出第二性征的巴基就对百货公司柜台的口红心怀憧憬了。


但那时的风气过于守旧,可爱的巴基也就是看看而已。偶尔在史蒂夫绘画时候他才会瞎闹,将红色的颜料点在嘴唇上亲过来。


他是一位痴迷于口红的男性omega,就如同他痴迷于武器。


现在好了,巴基不仅有大把机会去看去试,甚至在神盾局还和女同事交换心得,说一些令史蒂夫完全搞不懂的话。什么小羊皮、小牛皮、白管、黑管、红管、星辰……像对暗号对密码似的。


 




六个月前他们一起出任务,史蒂夫利落地干掉了迎面而来的敌人,反身去顾背面却吓出一身冷汗。


“巴基!你受伤了?!”他一把搂住爱人,发誓要将残余敌人撕个粉碎。自己的omega准是伤到了内脏。“你吐血了!我这就呼叫总部!”


“别!这是我刚涂好的!”巴基将机械手挡在唇前,银色的掌心还握着一个金色的长方体,“好不好看?娜塔莎送我的YSL镜光玻璃唇釉,说是很提起色的正水红色,成膜之后就不脱妆了。”


“什么唇、什么东西?”史蒂夫上下其手地检查巴基的身体,还真是一点儿伤口都没有。他把手指伸过去,那实在太像粘稠的血液了。


巴基一把将他的手挡开了。“别碰!成膜前不能抿嘴不能碰的!”


 




五个月前两人连同萨姆一起行动,及时拦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快说!下一颗藏在哪儿了!”萨姆揪着歹徒的衣领怒吼,显然对方也是个硬石头。


他笑得颇有嘲笑意味。“呵呵呵,有本事就打死我吧,不过提醒你们一下,超级英雄们,你们时间不多了。”


“你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人民是无辜的。”史蒂夫与托尼那组保持着联络,扭过头补上一句,“对你也没好处,他真的会打死你。”


“对!看到那边的家伙了吗?他可是狠角色,一拳下去你的小命就没了!快说!”


歹徒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闭上眼听天由命。“那就让他来打死我吧,我们天堂见。”


“这可是你自找的!”萨姆将他的身体向后一推,“巴基!给这家伙点儿颜色看看!巴基!巴基?巴……操,你他妈的再补妆我就揍死你!”


omega站在史蒂夫身后,正拿着一支黑色子弹头状的口红在嘴上涂着。“等下等下!我先把MAC的FROST涂上,灯光底下能看出金属感的橘色闪,显色度超高!”


 


结果四个月前萨姆直接把话改成了“巴基!快把你那只带金属感橘色亮片的口红涂好!过来帮忙!”


结果巴基摘了面罩扔过去:“都春夏了!要用DIOR665豆沙色了!你看我嘴上大片的银闪!这种偏紫的冷光正流行!”


“好吧好吧!你赶紧涂好了过来揍人!”


 




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史蒂夫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昨晚将自己omega的嘴唇亲肿了。那双饱满性感的嘴唇看上去浅了许多。


“你嘴上涂了什么?”这一次史蒂夫长了记性,提问之前不敢用手指去戳。


“是不是很糟糕……”omega抿了抿嘴角,“我忘了做打底,本来是GUERLAIN最火的奶茶色,应该是不拔干的哑光质地,就像黄油一样,但现在看上去偏橘色了……”


“不不不,不糟糕。”史蒂夫捧着巴基的脸蛋,轻声劝慰起来,“很温柔,很哑光,很黄油,特别奶茶色。”


是啊,反正他也看不出来。


他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月之前。


萨姆像一只钢铁雄鹰,在目标上空盘旋数周。这一次敌人的数量明显多了许多,还配备了精密的致命性武器。


“史蒂夫!你们做好准备吧!看来今天要大干一场了!”他摁住耳塞,将地面扫描的立体成像发给队长,“先让你的omega涂上金色或者银色细闪的口红吧,真是场恶战……”


“......巴基!”耳塞传回一阵杂乱,“巴基!不!回来!”


“妈的!发生什么了!我去支援!”


史蒂夫的声音在耳朵里大喊着,随即而来又是一阵开枪声。“该死!他们打掉了巴基的口红!他们完蛋了……”


萨姆同意地点头:“哦操……他们死定了……”


“那他妈是LOREAL新出的枫红色307!还带五彩细闪的!”巴基的火气顺着地面直冲而上,“是塔莎送我的!刷头被这帮混蛋打掉了!”


“萨姆……你听得懂他说的什么吗?”史蒂夫用盾牌一个个接住了那些被巴基扔上天的敌人。


“哇哦,那支虽然便宜可不好买。”娜塔莎紧忙过来救场,“还好他没把珍藏的那只Burberry93带出来,要是把那只牛血色的口红折断了,这些人现在已经没气了。”


 


一个月之前史蒂夫差点儿又被吓晕。巴基说自己不舒服,需要请假。但他的嘴唇干得厉害,完全是一种病入膏肓的藕灰色。


“不行!我必须带你去医院,这个问题必须听我的!”他以四倍速度收拾起换洗衣物,火急火燎地写下便条贴在冰箱上,“我给清洁员留个字条就走!”


“我没事,真的,我睡一天就行了。”躺在床上的omega明显有气无力了,嘴唇像一具快要脱水的干尸。


“你病得很严重,我要带你去找班纳医生,都怪我没照顾好你。”美国队长的行动力非凡,只用了三分钟就打好两包行李,“你和我的随身行李都在这儿,我这就带你走。”


“别别别,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儿……”巴基从床上弹起来,干脆一手抹掉了唇色,“这只是……好吧,我只是想抽空去买Lancome的120号口红,前天我在柜台看到了,可任务在身。那颜色怪好看的,很像我十六岁看上的那支……”


史蒂夫开始搞不懂了,靠在巴基后颈的腺体上闻了又闻,直到确定他身体健康。可怎么睡了七十年,口红就变得稀奇古怪了?


“那你嘴上又是什么?”


“是KIKO的哑光唇膏啊,大家都叫这个生病色,装病请假时候用的。”他说完又抹了一下,藕灰色的膏体透出了粉粉的唇色。


 




他开门之前就知道巴基已经到家了。Omega的气息令他心安,这简直就是史蒂夫从小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不得不说,巴基一手涂着口红、一手开枪的样子简直比他想象至极的性感还要多一百倍。


“你去哪儿了?受伤了?”巴基听见脚步声,从卧室跑了出来,“我以为你会比我先到家,正要出去找你。”


“我去……我去给你买这个了。”史蒂夫像变回初恋的小男孩儿,低着头递过去两支唇笔,“我听你和娜塔莎聊天了,你说你想要这个……我想我的omega应该拥有想要的口红。”


巴基撩了一把眼前的头发,将害羞的美国队长一把拉到面前,勾着手指,搭在alpha的肩上。


“你在冒傻气,alpha……”


“可能确实是吧,我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但我知道你喜欢。”


“嘿,alpha,过来。”巴基的唇色天生娇艳,自己舔一舔就水光闪闪的。他拉着史蒂夫的手向后推,直接坐在客厅的餐桌上,双腿交缠,圈住了史蒂夫的屁股。


“帮你的omega涂一下好吗?”


“我不确定能不能涂好,但柜员说这叫杀手色,名字怪吓人的。”史蒂夫拆开纸盒,小心捏住唇笔,看那颜色在巴基的嘴唇上绽放。


“嗯......好看吗?像个杀手?”他撅着嘴,在史蒂夫脸颊印上了一个超级显色的唇印。


史蒂夫用拇指擦过omega的下唇,眼神被完全吸了进去。“简直可以杀我。”


“也许我应该在你身上多留一些唇印,超饱和的显色,简直完美……”巴基的声音越来越抖,好似嘴唇被涂上了一层alpha信息素,“简直完美。”


“是,太完美了。”史蒂夫用一个亲吻将他摁向了桌面。


 


番外:


一个月后。


“亲爱的,搞定了吗?”巴基在浴室擦着头发,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


“快了!再给我五分钟……”美国队长的右手攥着削笔刀,看着在左手断成好几截的杀手色唇笔,心里发慌。这一刻,他想起了被巴基愤怒后直接扔出去的恐惧。


真应该配个转笔刀啊……史蒂夫想起了柜员的建议。




(随手写的无责任小文...我会认真开始更文的٩(˃̶͈̀௰˂̶͈́)و



【待授权翻译】【无差】噩梦

Joan:

原作者:LadyRazzle (crimegimp)


原文链接:Bad Dream


作者GN还没给回复,想想还是先发出来了,等作者GN给了再替换一下,如果作者不同意或者已经有人要过授权了,我就删掉,放着自娱自乐吧XD




这篇文的灵感来自于《复仇者联盟2:奥创时代》预告片,其中有一幕出现了史蒂夫在舞厅的场景。





旺达向史蒂夫展示了如果他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会出现的另一种人生。


根据漫画,绯红女巫旺达的主要能力是使用混沌魔法,扭曲现实。




NOTE:


有主要角色死亡!有主要角色死亡!有主要角色死亡!


虽然是史蒂夫的幻境,但确实有主要角色死亡!想清楚了再看!






没有Beta,所有错误都是我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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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年轻的女人碰到他的手时,史蒂夫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在他耳边消失了。当世界的声音再次回来的时候,却又不是原来的那些了。鸟鸣声变成了人们讲话,干杯的声音;呼啸的风声变成了老式的,熟悉的爵士乐队的调调。史蒂夫还没张开眼睛,就已经开始微笑了。


那舞厅就像他在战争前看到的一个样子。不是现代刻意营造出来的那种“复古”却又不尽相似的复制品,而是带着回声的,觥筹交错的,温暖的,充斥着笑声和随意舞姿的舞厅。这是他见过最美的东西之一。他低头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身上的牛仔裤和紧身衬衫在这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他身边的人看上去都精心打扮过了。他看到一些穿着制服的男士,和精心打理过自己的卷发,穿着漂亮裙子的女士,他们动作优美,舞姿妙曼地在舞池中舞动着。史蒂夫双手环着胸站在那儿,突然觉得有些局促不安。


女人在他身边用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史蒂夫吓了一跳,他已经几乎忘记她的存在了。


“没关系的,他们看不到我们。”她说,“我们只能旁观。”


“我以为你要给我看些黑暗的东西,”他回她说,“无意冒犯,小姐,但这些东西很美好。”


她看着他微笑。


“每个人眼里的黑暗都不一样,”她说,“大部分人都对自己恶劣,自私的一面深有了解。我不知道你将要看到什么。”她又狡黠地加了一句,在史蒂夫正准备开口发问的时候,“但那绝不会是什么美好的东西。”


史蒂夫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转回到了人群中,看到了他们。或者说,她。佩吉·卡特,依旧年轻漂亮的佩吉穿着蓝色的绸缎裙子,正站在舞池的边缘看着跳舞的人们,自己也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身子。她的头发比他记忆里的要长,但是红唇依旧和他记忆里的一样鲜亮,而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种自信和气势也一如往昔。史蒂夫在现代也偶尔会去看望佩吉,但这不一样,要说他不想念眼前这个她只能说是自欺欺人。


佩吉转过身,朝着身后微笑着,史蒂夫这才看到了跟她一起的人——她身后的桌子周围坐着的都是他记忆里的脸孔,或熟悉,或认识。有几个咆哮突击队的队员,他们勾肩搭背着,或者倚着舞伴的椅背。霍华德·斯塔克一直盯着坐在他旁边的一个漂亮女孩看着,现在正因为达姆达姆讲的一个笑话而开怀大笑着。坐在霍华德旁边的是......


“如果你不那么自私,这就是你可能拥有的生活,”旺达说,“在这里,你没有把飞机开进大海,而是让霍华德救了你。”


“我以为我会死,”史蒂夫皱着眉头不服气地为自己辩护,“你怎么会觉得这是自私的行为?”


“这不是由我来告诉你的事,”她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他。史蒂夫只是又一次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还是没有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曾经听说过,如果在现实生活中看到另一个自己,也许会认不出自己的脸,但是史蒂夫觉得那是错的。另一个他,他们管他叫队长的那个,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当其他人都在尽情欢笑的时候,他就只是费劲地在脸上挤出点笑容。
这时,女服务生端着一托盘的酒杯朝他们这桌走来,整张桌子都欢腾了起来。桌子上一半的男士都想站起来去帮她,但女孩只是“嘘”的一声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帮他们一个一个地端上酒杯,直到盘子上剩下了最后一杯酒,她疑惑地瞟了一眼桌子。队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手去拿那杯酒,脸上带了点微笑。女孩一走,他就把这杯多出来的白兰地放在了他的右边,一个空座位前。没有人说话,他们的视线也没在那个座位上多停留一秒。


“来吧。”


旺达带着史蒂夫走下了楼梯,来到舞池边上,一直走到离那桌大概几个桌子的距离,他们现在可以听到他们说的话了。虽然知道别人其实根本看不到他,史蒂夫还是低着头弯着腰,徒劳地想让自己变得不那么显眼。他们看着那一桌人,大笑着,就着一些小事情开着玩笑。其中一个咆哮突击队队员会开始讲故事,然后其他人就会接下去讲,并且加油添醋,讲得神乎其神。佩吉小小地喝了一口她的酒,微笑着对其他人摇头。史蒂夫看了一眼旺达,想看看她的反应。他在想,也许除了得出他在和平时期就是个可怜的混蛋这个结论之外,他还应该对眼前的场景有点其他想法?其实她根本不需要魔法也可以让他明白这点。


盖博放下了他的酒杯,向佩吉走去,彬彬有礼地伸出了手。


“女士?”佩吉笑了,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开口呢。”她在朋友们善意的起哄声中让他领着她进了舞池。队长只是无甚兴趣的看着他们,脸上找不到一丝嫉妒的痕迹,也没打算去阻止他们。


突然传来一个沉闷的,转瞬即逝的声音,然后是砰的一声。霍华德的女伴正在他的大腿上挪动着,却突然停在了那里。在那么一个耐人寻味的瞬间,舞厅里一片沉寂,每个人都仿佛定格在了原地,盯着女孩黄色裙子身侧绽开的血花。


下一瞬间,一切都重新动了起来。队长朝霍华德扑了过去,把他从椅子上撞了下来,刚好避开了下一颗子弹,那子弹直直擦过队长的前臂。接着更多的子弹射了过来,前一刻还欢歌笑语的人们开始惊慌起来,纷纷散开,时不时地被别人绊倒,跌跌撞撞地向出口跑去。史蒂夫想去帮忙,但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人们看不到他,也碰不到他,他根本没有办法提供任何帮助。


咆哮突击队的队员迅速集合起来,想办法反击,他们躲在遮挡物后面,试图定位袭击者的位置。虽然没有带枪,但他们不会逃跑的。队长正对霍华德用力地摆手示意着,无声地叫他和他的女伴快点离开,那女孩失血严重,但是还有呼吸。当整个舞厅除了他们这一队人再没有其他人时,枪声缓了下来,最后停止了。但是每当他们有人移动的时候,子弹就会再次发射出来,打中或将将擦过身体露出来的部分。他们被钳制住了。


“停止开枪!”队长大声喊道,“我的名字是史蒂夫·罗杰斯队长。你这是无端挑衅。我们并没有武装,而且战争也已经结束了——站出来,告诉我们你要什么。”


没有回应。队长朝达姆达姆看去,想寻求他的认同,但后者只是困惑地对他耸了耸肩。


“我要站起来了,”队长说,达姆达姆用力地朝他摇头,尽管他对现在的情况不甚明朗,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计划。“站出来,我们可以谈谈。”


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从桌子的残骸里走了出来,双手高举走到舞池中间。


有那么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他开始放下自己的手臂。然后,史蒂夫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东西从房椽上跳了下来,站到了队长的面前。一个全身黑衣的杀手,他的头发散落在眼睛周围,堪堪略过遮住下巴和嘴巴的黑色面罩上缘。他还没那么强壮,战斗服和手臂也没那么先进,但史蒂夫绝对不会认错的——罗杰斯队长现在面对的正是冬日战士。史蒂夫此时比另一个自己知道的更多。他知道战士绝对不会屈尊去谈判的。


队长朝他走近了几步,手臂安抚性地举了起来。在战士背后,森田正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刀靠近他们。队长试图让他走开,但他的动作显然没有隐晦到可以瞒过杀手。冬日战士转过身,上前一步,用手攥住了森田的咽喉,毫不费劲地把他扔到了房间的另一头,把他跌在舞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乐器中间。当他再次转过身来面对队长的时候,战斗开始了。


“他得停下来,他可以理解他的。”史蒂夫说着试图对抗另一个自己,但结果再次证明这只是徒劳的尝试。咆哮突击队的队员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知道当队长在战斗的时候,他们根本无法插手。他们开始找自己身边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等候着时机,等候着攻击者疲软不备的时机。但史蒂夫知道他们会比预想中等待的时间更久。


“你什么也做不了,队长。”旺达的声音听起来几乎像是带着同情了。


“拜托,你这个白痴,好好看看他!”史蒂夫喊道,既像是在对那些听不到他的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把他打晕过去就好了。”


这是非常有可能实现的。史蒂夫可以看得出来战士还没有经过打磨,他的攻击非常有力,野蛮,无情,但是动作间还不够熟练,缺少未来几十年的训练和经验给予他的优雅。在这场打斗中,队长占了上风,但也只是略微的上风。他出拳更加迅猛,想要压制住杀手,想要活捉他,好带他去审问。比起杀戮,不管哪个空间的史蒂夫都会更倾向于扣押。


一声枪声响起,战士只来得及用金属手臂挡开了子弹。是佩吉,她大概把抢藏在了她的包里,或是哪个隐晦的皮套里,史蒂夫不想去多做联想。她正准备开第二枪,但是战士已经反应过来,向她攻了过去。他很轻松地挡下了第二颗子弹,同时抽出一把刀打算除掉这个威胁。在离佩吉还有一步远的地方,战士忽然倒在了地板上,背上压着一个两百磅重的超级战士。冬日战士在他身下扭动着,队长用力朝他的颈侧挥下拳头,只听到嘎吱一声,响彻大厅,冬日战士不再动弹了。队长停了下来,伸回手准备再来第二下。佩吉在他们面前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战士的脸侧,把他的头转了过来。他的头轻松地随之晃动着,史蒂夫几乎要吐了。


“他死了,史蒂夫,”她说,“他的脖子断了。”


史蒂夫在旺达身边跪了下去,所有的呼吸都被他阻塞在肺部之外。


“该死的,”队长说,放开了身下压着的身躯,站了起来,“我没打算杀他的。我们得搞明白是谁派他来的。”


“他的衣服上并没有明显的标记。”佩吉用枪柄戳弄着战士的袖子和衣领,试图找到些什么徽章。其他咆哮突击队的成员警惕地靠了过来。“也许是九头蛇的残余,想继续完成他们的事业。我们会回基地去看看那些文件里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她最后这么总结道。


队长点了点头,揉了揉肩膀上子弹的擦伤,转身打算走开。佩吉倾下身子,伸出一只优雅的,细致地涂了红色指甲的手掀开了战士脸上的面罩。


“快走开,”史蒂夫低声说道,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在燃烧,“不要回头。”


佩吉发出一声极度震惊的吸气声。


“这不可能。”盖博在她的肩膀上方说,他的声音几乎和达姆达姆的“这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重合。队长转过身,开始重新朝他们走来,却突然被佩吉挡住了去路。


“史蒂夫,没有什么,你没必要去看...”


“不要去!“史蒂夫在一边叫道,看着队长推开了她,朝她身后那具脸上没有任何遮挡的躯体走去。巴基·巴恩斯躺在那儿,他的脸像冬日一样苍白,没有任何遮挡地出现在破损的舞台地板上。队长慢慢地跪了下去,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他伸出一只手放在了巴基的胸膛上,按在那颗再也不会跳动的心脏之上,手掌在他胸前的织物上收紧。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他抓起巴基的衣服,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想要让这具破碎的躯体重新恢复生命力。“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慢慢变成了叫喊,“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他对其他人吼道,他们都站在他周围,被发生的一切震惊到了,没办法想出一个答案来。他转头重新看向巴基,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脸上的表情扭曲着充满了悲伤。“我对你做了什么?”他轻声说,“哦,我的老天,我做了什么?”


他把巴基瘫软的躯体用力地拥入怀中,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倒在了他的身上。他开始叫喊,把心里所有的,乱糟糟的痛苦,悲伤和后悔都喊了出来,那声音太过尖锐,史蒂夫几乎可以听到他声带撕裂的声音,他自己的喉咙也开始发痛,就好像那些哭喊其实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似的。


“带我回去,带我回去,求求你带我离开这。”史蒂夫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伸出手去抓旺达的手。他的恳求愈发地大声,和另一个自己的痛苦哭喊抗衡着,他跪了下去,双手撑着地面。


然后世界忽然又变得一片寂静。史蒂夫的手指重新触摸到了地毯,也重新听到了鸟鸣声。他坐在脚踝上,用掌根揉着眼睛。


“他是谁?”


史蒂夫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放下手,哽咽着吸着气,像是要把泪水咽回去。


“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一切。”他回答,有些被自己的坦承诧异到了。


“他就是你的黑暗?”旺达问。“我只能给你看,”看到史蒂夫疑问的表情,她继续说,“不能告诉你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我的黑暗。”史蒂夫说,“他是我知道的唯一光亮。但是失去他......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他......这......”


“就像是通往黑暗的路。”旺达帮他补充完整。“你很有意思,罗杰斯队长。我们会再见面的。”


然后她就消失了。史蒂夫甩了甩头,他现在脑子里都是巴基,没有精力去探究她话里的深意了。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他那双没能抓住巴基,伤害了他的手。他看着它们吸了一口气。“下一次我再抓住你的时候......”他暗暗发誓,收起十指紧握成拳,直到指甲在手掌上刻下了深深的半月形印记。






END




* 是不是BE大家自己看着办吧,不要找我谈人生,去给作者GN留言谈吧T^T

【MCU】來我墳墓前說故事 [Stucky]

香料罐子:


❥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二次創作,Steve Rogers x Bucky Barnes。


❥公開ICE05印製的無料,有部份捏造時間線注意。


❥以上沒問題的話,請用!








 Emma Dugan 每年都期待著到曾爺爺家去替他慶祝生日。他是一個幽默風趣又身體硬朗的老好人,而且他是個戰爭英雄,是美國隊長的夥伴──對小Emma來說這是全世界最酷的一件事。


每當曾爺爺過生日,就有好多好多的人寄各式各樣美麗的生日卡片給他,曾爺爺會用漂亮的花布大相本細心地把它們歸類收好。Emma總是會坐在曾爺爺旁邊,陪他一一細數這些祝福。




「看哪,曾爺爺,Dernier曾奶奶卡片上有一隻好漂亮的小鹿!」


「喜歡的話你可以留著它,小甜心。」曾爺爺溫柔的說,將Peggy Carter的賀卡夾進相簿中,去年是馬戲團的圖案、今年是冰原的風景。


  


  往年的生日會除了他們的家人以外,曾爺爺的老同袍也都會到場。Emma聽說在她出生前派對更加的熱鬧,但時間一個一個帶走爺爺的戰友,Jacques Dernier、James Montgomery Falsworth、Howard Stark。到了現在,還會每年出現的咆哮突襲隊成員,除了曾爺爺以外只剩下Gabe Jones與Jim Morita。




「曾爺爺,再跟我說戰爭時的故事嘛!」Emma吃完午飯就打斷老Dugan與他隊友的敘舊,拉著曾爺爺的手撒嬌耍賴。


「你小曾孫女喜歡聽那些啊?」Jones笑著問,他兒子可是一點也不耐煩聽他細數那些軍旅往事,他的孫子也差不多沒興趣了。


「是啊,她真是聽不膩呢。」Dugan拍了拍曾孫女的頭。「今天運氣很好喔!因為Gabby與Jimmy曾爺爺都來了,有他們的話故事會更加精采呀!」




  Emma忍不住跳起來歡呼,你想聽哪一個故事呢?曾爺爺問。


「說我最喜歡的那個!」


「你是說我被德國人俘虜,又逃出來的那個故事嗎?」


「對,就是那一個!」




  好吧,讓曾爺爺想想,故事要從哪裡開始說起。


  當然你Gabby與Jimmy曾爺爺也都在那裏──我們是在戰俘營認識的,並不是甚麼愉快的開始,對吧?




  我們被關在惡劣的環境裡,缺乏乾淨的水源與充足的食物,還到處都是細菌──如果有人生病倒下了,納粹會把他拖出去,我們從來沒再見過那些被拖出去的人。




「但你的曾爺爺從來沒有屈服!」Dugan揮舞著拳頭,就像那些看守他的德國士兵還在他眼前一樣。


「對,他還跟德國人嗆聲哩!」Morita笑著補充。


「真的?曾爺爺說了甚麼?」


「他跟那些納粹瘋子說,有一天我也會有一根棍子。」


  Emma咯咯笑:「你拿到你的棍子了嗎?」


「比那個更好,我拿到了一把超乎想像的槍!」


「你是怎麼拿到的?」


「那天我們像老樣子一樣被逼著做該死的苦工,然後被他們塞回籠子裡,我們全都累的像條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但我們還是在說話。」


「說些甚麼呀?」


「家人、夢想,在大海另一邊的結婚對象!還有戰爭結束以後要過甚麼樣的生活,孩子,我們需要讓自己不要放棄活下去。」




「你想過要死嗎?曾爺爺!」Emma倒抽一口氣。


「當然,那時候的我們就是瘋子納粹的手腳,我們活著的每一秒就是替他們製造對付祖國的武器,那很難解釋──你被逼著做你不願意的事,傷害你應該要保護的人,相信我Emma,死掉比較輕鬆。」Dugan輕聲說道,Jones與 Morita也附和,而這份年代久遠的傷痛還年幼的Emma無法感同身受。




「說說你被救出來的那邊!」Emma催促著。


「我怎麼可能不說呢?那個人出現在我們的籠子上方,就像個天使一樣!金色的頭髮與藍色的眼睛,高大的身材、光看著就讓人感到可靠又安心,告訴我這是誰呢?」


  Emma用壓抑許久的興奮口氣大叫:「美國隊長!」




「對,美國隊長──他那時候還沒有任何戰功,大家都只當他是個賣國債的草包,但他做了沒有人敢做的事情,他一個人闖進敵營!」


「為了救你們!」


「呃,這倒也不對──他其實是來救某個人的。」


「噢!噢,是他的公主?他的心上人,一個像Carter探員那樣美麗的女士?」


「呃我還是不能說完全不對──」旁邊的Jones與 Morita已經忍不住大笑,Dugan自己也笑了出來。


「他救的那個人,之後會成為我們的副隊長。」


「BUCKY!他是隊長最好的朋友!」


「對,事實上,說最好的恐怕還不夠形容──」


「比最好還要好嗎?」


「比最好還要好,他們──他們深愛著對方。」Jones笑完了,還帶著抹不去的笑意回想著好多年前的那一天。






  他們攻陷那座基地,等著美國隊長與Barnes中士扶著對方走出來。起初他們都以為是祖國的軍隊派這個超級士兵來拯救他們,後來才知道這是一次抗命的秘密行動,沒有支援、沒有掩護,但美國隊長做到了無人能及的戰果。在小酒館裡聽見這個事實的咆哮突擊隊樂歪了,更加確定他們沒有跟錯長官,舉著酒杯為美國隊長歡呼。




『你為什麼要來呢隊長?沒搞好的話這是要軍法審判的啊。』


『別說軍法審判了,搞不好會跟我們一起死在那個鬼地方呢!』


『你是覺得我們肯定還活著?知道我們是一群值得你拯救的好士兵?』


『不,你是聽到了什麼軍事機密吧?你知道了一種一定可以把我們都救出去的戰術!』




『呃,其實也沒有,』那時候還很青澀的Rogers隊長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我只是聽說107步兵團被俘虜,怎麼樣也無法忍耐──』


  歡快的氣氛一下就冷靜下來,對,沒錯,回想起來美國隊長見到他們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在找James Barnes中士,可那時候情況太混亂,他們都以為隊長找他可能是因為這個士兵握有某些逃脫的關鍵或重要的情報,而不是──




『──你一個人闖進敵人的軍營,救走四百個俘虜,炸掉了整座垃圾納粹的基地,毀了一個神經病統治世界的陰謀,只因為他們『可能』抓走了你的童年玩伴?』


『呃,對啊。』美國隊長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身邊的Barnes中士笑得非常得意。


『看來你們終於搞清楚你們的救命恩人究竟是誰了。』布魯克林最帥的小夥子這樣說。






「噢,他們真的是最好的朋友!」


「是啊,最好的最會吃醋的朋友。」Jones大笑,Emma好奇地問:「甚麼吃醋呀?」


「嘿,別跟我曾孫女說那些可怕的軍帳裡的故事!」Dugan大叫,卻自己露出了懷念的表情。「隊長總是不太願意跟他的中士分開,是吧?中士的狙擊鏡也總是跟著隊長轉,他就怕隊長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出事。」


「全美國也只有他一個會覺得美國隊長是需要人保護的體弱多病的小兔子。」






  即使從小到大的感情堆疊得多麼深厚,隊長跟中士也是會吵架的,他們會爭執戰略、爭執執行任務的方式,怒氣沖沖揪著對方的領子大聲說話、大吼著打斷對方。咆哮突擊隊起初還覺得這很新鮮有趣,直到發現他們的對話簡直讓人聽不下去。




『你為什麼要跑的那麼前面?那不安全!四倍體力不是讓你像個四倍的蠢蛋衝上去擋子彈的理由!』


『Buck總是要有人去做那些事!而且你自己不也把狙擊點設得太過明顯!那是個開槍的好位置,但掩蔽性連四倍的蠢蛋都覺得差勁!』


『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我要不靠前一點,誰保護你的後背!』


『我不也是為了你!我如果先解決那些渾球,他們的槍口根本來不及對準你!』


『你這白癡──』中士大吼,『你給我坐下!我以前跟你吵嘴的時候,根本不需要仰頭看你!』






「他們有和好嗎?」Emma擔心的問。


「有啊,隊長後來仔仔細細把一塊布洗乾淨又烤了火,拿去給中士做肩頸按摩。」Morita說完他們都大笑起來,那時候他們對那種關係只是略有耳聞、避而不談──但後來他們得以近距離的觀看,發現那份愛也與常人無異。




「再後來呢?」


「後來──後來戰爭進入尾爭,我還很清楚記得那年冬天特別冷,流汗要馬上擦掉,不然鬍子一下就會凍成針葉林。」曾爺爺邊摸著鬍子邊笑著說。「我們執行了一個俘虜九頭蛇科學家的任務,隊長跟中士在高速行駛的火車上跟敵人作戰──」


「然後呢?」




「那一次的任務中,中士從火車上掉了下去。」


  Emma發出一聲尖叫:「他死掉了?!」


「是啊,他是咆哮突襲隊裡第一個脫隊的人。」


「──我從沒想過會是他。」Morita輕聲說。


「美國隊長一定很傷心。」


「Barnes死了以後,隊長就變了。他本來就有點古板,嚴肅又認真,後來我幾乎沒有看過他笑,Barnes把他的快樂都帶走了。」那是一段艱困的時間,他們之間少了一個總是帶來歡笑的人,仇恨跟遺憾的氣氛籠蓋著整個小隊,直至戰爭結束。




「後來發生了甚麼事?戰爭怎麼結束的?」


「我們摧毀了紅骷髏,但是那輛載滿炸藥的飛機失控了,為了不讓他攻擊美國,隊長駕著他撞進北極海裡。」




  Steve Rogers與Bucky Barnes是咆哮突擊隊裡為國捐軀的士兵,其他的人都生還、成為戰爭的英雄,史密森尼協會裡,有著他們的紀念區。


  而他一個人睡在冰冷的雪山裡,他一個人睡在冰冷的北極裡。






  Emma摀住了臉,被曾爺爺抱到腿上。


「隊長不應該死掉的,他應該要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小女孩帶著哭腔這樣說。


「他會的,他會比誰都幸福,因為他又跟Barnes重新相聚了。」曾爺爺安慰她。


「──他跟他的快樂重新相聚了,對嗎?」Emma抽著鼻子問。


「他們是彼此的快樂。」






  他們是溫暖的連寒冬都能夠融化的人。肯定在遙遠的天堂裡兩個人無憂無慮地生活著,一來一往的互相嘲弄嘻笑,Hey punk、you jerk,那些笑語將不再被籠在戰爭的陰影下,風平浪靜、歲月靜好,再沒一點冰雪能夠刮傷他們的面頰。






1944年,戰爭英雄Bucky Barnes死於意外墜落,享年27歲。


1945年,戰爭英雄Steve Rogers死於飛航事故,享年27歲。


1968年,戰爭英雄Jacques Dernier死於槍擊事件,享年57歲。


1985年,戰爭英雄James Falsworth死於心臟麻痺,享年69歲。


2001年,戰爭英雄Gabe Jones死於肺炎與併發症,享年83歲。


2005年,戰爭英雄Jim Morita死於醉酒駕駛追撞傷重,享年86歲。


2008年,戰爭英雄Timothy Dugan在子孫環繞下離世,,享年96歲。






  最後一個隊員的離世成為了重大的頭條新聞。國家特別打造了一套全新的勳章贈予這幾個為戰爭帶來重大改變的英雄家庭,史密森尼學會的展覽擴大為常設展館,那時候整個美國都是懷舊與愛國的氣氛,好好休息吧,我們的英雄,已經沒有戰爭,和平的年代終於到來。




  至此咆哮突襲隊的成員,終於能在另一個世界的小酒館相聚。






2011年,在北極的冰層裡,科學家探測到罕見的金屬組成元素,以及非常微弱的生命跡象。




  極北之地的冰海裡從來沒有屍體,阿爾卑斯的雪山也從來沒有屍體。


  Steve Rogers與Bucky Barnes從來也沒能獲得安詳的長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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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這世界上也沒其他一對世紀愛侶可以像他們這樣錯過7749次


我朋友看完以後跟我說『他們沒有獲得安詳的長眠讓我腦子裡一路飛過所有他們相關的劇情』


我在寫作的時候確實是這樣想的,能被這麼精準地說出我的想法真的超感動


希望也能讓你們想到他們究竟是經歷了多少痛苦與悲傷,卻仍然這麼善良與堅強的兩個人

【盾冬盾】完结文整理

Vikaka:

2018.5.2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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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长篇:


【盾冬】泅渡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尾声


西幻背景的伪·黑帮AU,双黑化,非常OOC




【盾冬盾互攻】Talk Dirty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赛博朋克AU。OOC,互攻。赛博格&性爱机器人,略黄暴。




【盾冬】Give Me Your Hand


【1】 【2】 【3】 【4】 【5】  【6】 【7-8】 【9】 【10】 【11】


半AU,超英Steve X 心理咨询师Bucky




【盾冬】Wild Sea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番外】


AU,人鱼Steve X 海盗Bucky




【盾冬】老冰棍与哈士奇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番外】


迷之现实向的养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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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


【冬盾】Tropical Rain(吧唧101岁生日快乐!)


一发完


吧唧101岁生贺,瓦坎达野战




【盾冬盾】Take It Easy(PWP)


一发完


互攻纯肉




【盾冬】冬日战士荒废的二十六年人生


一发完


天雷警告,OOC警告。假设冬日战士并没有被九头蛇带走,而是在苏联解体后越过国境线去了中国……




【盾冬】深海


一发完


恐怖宠物店的人鱼AU




【盾冬】大型犬饲养指南


 


美国队长失踪了。与此同时,冬兵养了一条狗。




【盾冬】债主


【1】 【2】【3】


AU,八岁年龄差,大部分芽詹




【盾冬】时间尽头


一发完


一篇种田文。陪伴Bucky进入冷冻仓的Steve一觉醒来,发现人类已经灭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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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啦!


我真是个低产的写手hhhhh


坑掉的文就不统计了,假装没看见ಠ౪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