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y'la

腐宅

望周知。

.....好难过

尛煜喵。:

这就算是结束了吧。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是失望,其实已经超出失望这个范畴了。


怎么说呢。LOFTER的大家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吧,希望大家做一个了解再下定论,这里是前因:http://pxsavedata.lofter.com/post/1cf4dca1_12d56a446


我做了超链,可以直接点进去看;实在没法跳转的,可以看一下我个人理解下的口述:


南派泛娱的新年周边明信片,最初是捆绑销售的,一共约了两个画手,一个是fin太太,另一个是默犬...姑且我也称呼为太太吧。后者也是一个优秀的画师,我所讲的优秀是指画技方面。后来入圈的小伙伴们可能不知道,默犬太太有过挂羊头卖狗肉的历史,在瓶邪漫本里面画了轮奸张起灵的情节,所以基本被瓶邪粉拉黑掉了。


(在说下面的事情之前,我其实也还挺想问的,南派泛娱知道洁癖粉有多洁癖,还要把瓶邪洁癖的fin太太和这样一个太太捆绑销售,我要是fin太太我就暴起伤人,太太的脾气真是太好了。)


官方出的周边我们一定会支持的,但是瓶邪粉不想买一个画过轮奸张起灵画手的周边,于是在官方的销售账号底下提出了“拆卖”的建议。我知道这里面一定会有不当的言论,但是最先被拿出来说事的是一个普通发言小姐姐的评论。一个微博名叫恩客的疑似南派泛娱工作人员*回复这位小姐姐时用了侮辱性词汇,现在删掉了,具体的我记得不太清楚,大意是:我就知道你们这群洁癖粉会这样,同时用了“巨婴”和“回你妈子宫重造”等等用语。


 


这就是事情的起因,问题大概有以下几点:


1. 对于消费者的正常提议,官方采取了删除、控制评论等解决方案,(疑似工作人员的)恩客在评论区辱骂消费者


2. 在无人提及三叔时,把事情上升到“cp粉在骂三叔”的问题上


3. 说瓶邪cp粉白嫖


 


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很多时候重点抓的不对,如果有什么说的不清楚的可以在评论区解释一下,说说这件事不过是想让大家从头到尾了解一下起因经过,和这件事到底有多恶心罢了。这些经过和结论都是我最近在微博上看到的,目前每一条都可以查证,要是还有觉得我说的不对的小伙伴也不要在我底下说话了,直接把我拉黑就好了。


 


现在我接着上面的问题说一下我的观点,首先是第一条,现在我们回去看那条周边微博,评论区已经没有最开始的评论了,其中包括“消费者的正常诉求”和“恩客侮辱消费者”这样的言论。


所以官方具体在删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为什么说恩客“疑似工作人员”。我目前也不知道恩客到底是不是南派泛娱的工作人员,她时而能放出南派泛娱的内部群记录,时而能爆料重启的最新小道消息,时而能看见收到南派泛娱新年礼物的人艾特她说谢谢,但是最后一位突然冒出的南派泛娱工作人员“南派包打听”说:恩客不是我们南派泛娱的员工。


这件事仁者见仁吧,已经很清楚了,我看微博有人甚至说懒得发实锤了,我想了想,大概已经帮他们想好了到时候怎么解释了:她俩不是一个部门的,南派包打听不知道恩客在公司也很正常。


我瞎猜的,可以不用当真。总之问题是,当时,在所有人意识里面恩客是南派泛娱的人,在南派泛娱的官方微博下,辱骂消费者,辱骂粉丝。


 


第二,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在微博出现过很多次了。有心人已经看出来了,南派泛娱想把盗墓圈搞成饭圈风气,大家点明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是小说创作,不能饭纸片人,那饭谁?三叔。所以大家一旦对官方的决定提出任何建议(是建议不是不满),会立马被几个工作人员上升到:有人对三叔不满,有人在骂三叔。


好吧,我不太追星,不过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节奏?但是我们瓶邪不需要饭圈风气啊,叹气,不得不说他们转移注意力和带节奏的方法真的很有一套。


 


第三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字面意思,我们瓶邪粉想买fin的明信片不想买默犬的,最后被他们说成我们全部在白嫖,以后也不用花钱买官周了,我们毕竟在白嫖。


 


这就是事情的起因和大概矛盾,我写到这感觉挺心累的,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大家要的只有两样,一是恩客道歉,二是拆卖,恩客到现在都没有道歉。


 


其实像这样“官方”针对瓶邪粉的事情也不止发生了一次两次了,之前剧粉书粉互撕,出来把锅甩到瓶邪粉头上;剧粉瓶邪粉互撕,出来指责瓶邪粉不对,这都是大家关注和信任的工作人员和互关大佬做的。这次大家为什么失望了,因为官方过了好久才发了声明,声明内容也不没解决什么问题,我起来看到诺叔的爱人点了转发,就知道结束了。


 


我一直感觉三叔和南派泛娱是有什么矛盾的,但三叔不能说,所以我很久以来都是把两者分开来的。我一直喜欢三叔,他给我的感觉从来都很亲切,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圈子里待上十年。


 


我也一直觉得我们喜欢的瓶邪很能打,过了十年,还能再打十年,现在看来已经没力气再打了。这次的事情给我一种感觉就是,别的圈子粉丝和粉丝在打架,我们这里官方压着粉丝打,甚至还说瓶邪cp粉不是书粉,我实在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


我听说了官方为什么针对瓶邪粉的原因,因为他们要把盗墓搞成饭圈风气,我们不想,所以瓶邪粉挡在了他们的致富的道路上吧。事情可能就是这样,最简单又最让人难过的,不过现在社会就是这样的,永远都是给善良的人带来最坏的后果。


在这里我开个地图炮,给大家避雷微博:恩客、盗笔十年心、南焱月、大头尸胎,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可以在这几位评论区里找到,一眼就认得出来。他们说的话我这里没有提到,总之都是骂瓶邪粉之类的,我也不太想搬过来脏了瓶邪tag。


我有一个朋友说,现在微博对喷什么的都是常事,大众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你骂十万句死妈都比不上一句我知道你地址和电话”。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有的人甚至可以当成一句气话,但是希望大家都明白,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心里早就动了这种念头了。他们打算搞瓶邪啦,虽然他们去过cp买过瓶邪本,据说通过微信、支付宝付账的方式搞到了太太们的地址(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高级操作)要做什么就不言而喻了。还打算举报太太们出的本子是非法出版物,虽然他们也拿到了太太们的本子,但以他们的说法来讲,那是白嫖的。


 


所以说这件事闹了这么久是这样一个结果,我挺寒心的。论坛要关了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也听说了好几个太太要退圈的消息,基本都是被这件事恶心到了吧。这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官方下来打压同人的感觉,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太太能坚持多久,虽然她们可能并不关心这里面的事情,心无旁骛的继续写瓶邪画瓶邪,但我从内心为这个圈子难过起来。我也写了一段时间瓶邪了,爱电嘛,图个开心,写着开心,有人看更开心,也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一起写瓶邪的太太们,我还知道太太们凭自己的力量,去年在好久没有瓶邪专属摊位的cp展上撑起了一片瓶邪天。


我还听说今年还会有,不仅是cp24,以后的cp也会有瓶邪专区,大家筹备了很久很久。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能大家也都坚持不下去了吧。这才是最让我难过的事情,我喜欢的太太们,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被迫放弃了他们爱了很久的东西。


 


 


2019.1.13


占了tag非常抱歉,非常对不起。

【瓶邪】是什么时候爱上的(雨村日常·一发完)

啊啊啊啊啊啊啊标准答案啊啊啊

温酒酒酒:

早上好,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个人产出目录点我  QQ群:925566639




姑娘提这问题的时候很局促,手指尖儿一直在衣服下摆绞来绞去,让人看了心疼她那件新买的棉袄。她头发比第一次见时长长了不少,现在将将齐耳,越发衬托出通红的脸。也就这时候才能看出来,她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孩儿。


她尴尬得声儿都发着抖,却还强自镇定地发问:“他们……他们让我问的,你和张、张族长,是什么时候爱上的?”


好嘛,现在这帮人全知道了。窗边的男人脚一蹬把转椅朝白昊天的方向转过来,慢慢地、享受地吐一口烟:“他们?他们是谁?”


他眉眼被烟气缠绕,氤氲出一种格外的深邃,白昊天被窗外冷风吹得一个哆嗦,却还在这种扑面而来的压力面前径自坚持:“不能说。总之你回答问题就好。”她等了半晌,看吴邪实在没有半点回答问题的意向,只好又颤巍巍地补上句弱气的威胁:“我……我都给你带烟了。”


“是吗,那你就是协同犯案了。”吴邪让那只烧了一半的烟在指尖划出一道漂亮的痕迹,眯着的眼有种满不在乎的淡然。张起灵伙同王胖子对他展开严格的禁烟行动,连村里小卖部都打了招呼不许卖烟给他。烟瘾犯起来闹心,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让白昊天在来时偷渡。


不过下一秒这种淡漠就被全然打碎了。男人在瞟到院门口的动静时反应极大地骂了一声,白昊天呆呆地杵在门口,看他以和年龄不符的矫健身手把烟掐灭了向窗外丢出去,再挥舞双手试图徒劳地赶跑屋内残留的味道。她隐约还听见几句嘟囔,诸如“不是去镇上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明明点名要了最难买的一种酱油”。


这让她想起了自家七岁的小弟,暑假在家做作业时偷看电视,爸妈从单位回来查岗,他在最短时间内毁尸灭迹,溜到桌前作刻苦学习状。白昊天忍不住笑出了声,下一秒就接收到吴邪一个威胁的眼神。


王胖子和张起灵一起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嚷嚷得余音绕梁:“赶紧过来接驾了嘿!吴邪你要的海天酱油,啥玩意儿啊这么高要求非要这牌子,找了好几家杂货铺才买着。要不是小哥坚持我就随便拿一瓶了,反正从来没吃出有一点儿区别。”


吴邪把一双夹过烟的手在裤子上狠狠蹭了两下,白昊天看见他变脸似的摆出一张心虚的笑脸迎了出去,她跟过去,听见王胖子说:“小白你别动手,让他来。哪儿有让客人尤其是漂亮妹子干活的道理!”


他围着吴邪转了半圈,白昊天注意到吴邪紧张地挪动脚尖,试图以“去拿酱油”为理由逃脱犯罪现场,不过就如小弟每次都忘记给电视机散热板降温,然后被爸妈一顿海扁。蛛丝马迹总会被大家长们敏锐地发现,胖子吸了吸鼻子,嘴快地提问:“什么味儿啊?”


张起灵的脸色变了。


他几步朝吴邪走过来,上下围着他打量两眼,一把准确地捉住他方才夹过烟、现在正往身后藏的右手。期间吴邪尝试打马虎眼,露出一脸傻白甜的笑来,张起灵面无表情,牵着他的手走到窗边,朝外探头。


王胖子和白昊天都不由自主地挤过去看热闹。没烧完的半截烟头赫然在地,脸红不光是小姑娘的特权,吴邪在张起灵责备的目光里低着头,从一张老脸皮底下渗出羞愧的血色,被攥紧的那只右手,小拇指在对方手心勾来勾去地讨扰。


张起灵不为所动,坚定地朝他伸出一只审判之手。两人僵持了半晌,还是吴邪先顶不住,垂头丧气地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和半盒开过的烟上缴。张起灵手还是平摊着,不动声色。


“没了,我就让小白帮我带了这一包……我发誓!”


句尾淹没在张起灵直接摸上来的手里,他从吴邪棉衣内侧第二个口袋里缴获了剩余的库存。吴邪哭丧着脸,怎么也想不通这人究竟是不是有透视眼的特异功能,要不然,他怎么会精准地找到被藏起来的另一包?


张起灵刚巧逆着光,脸色这会儿看起来有着令人心惊的气场,白昊天从侧面偷瞄他,看了两眼就怂得低下头。


男神的男神,果然威武。


小佛爷从始至终都有个优点,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见这时人赃俱获,忙软着声音赔笑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小哥你别生气,我只抽了一根,不对半根,你放心,我身体我心里有数……”


这句话说的,没骨头似的软绵绵,怎么也不像从她男神嘴里说出来的,白昊天几乎要目瞪口呆了。




整整一个白天,张起灵那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恐怕都没有改善,这使得吴邪根本没空应付白昊天之前那个问题。到了晚上做饭,白昊天听见倒霉的案板在张起灵分割排骨时,被剁得咚咚作响。


她吓得直缩脖子,吴邪却不怕,笑嘻嘻地凑上去给张起灵系围裙:“这血沫飞溅的,弄脏了我可不给你洗衣服。”


厨房是属于退休老干部的。吴邪挥动铲子的姿势很娴熟,对菜的火候判断也很精准,他甚至给白昊天秀了一手颠勺,不过很快这种高危动作就被张起灵不赞同的目光禁止。吴邪趁他不注意吐了吐舌头,调皮地又让白昊天想起她弟弟。她看着他,觉得这位曾经叱咤风云令天地变色的小佛爷,同厨房的人间烟火气有了种奇妙的融合。


二零一八年最后一顿饭,白昊天受宠若惊地品尝了由男神、男神的男神和男神的铁哥们儿亲手制作的晚饭。最肥美的一块儿排骨率先被大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稳准狠地夹给了张起灵,吴邪缩回筷子,这才想起来有个客人似的,随口对白昊天说:“都这么熟了我就不招呼你了,快吃吧,别愣着。”


这里面的诚意就跟冬日的大太阳天儿一样稀薄。白昊天从善如流地低头扒饭,从始至终通红着脸,不敢看对面不知不觉撒狗粮的二位哪怕一眼。


从这点上来说她还是比胖爷年轻太多。王胖子全程面不改色,把背景的你侬我侬当成咸香适口的下饭菜,吃得满嘴流油。




晚饭后是张起灵洗碗,吴邪趁这空档打开电脑连视频,王胖子也凑过来。今年只有白昊天抽出空,第一次代表人民群众过来过元旦,按惯例,跨年的晚上要和小花通个视频。


镜头里的小花面色不太好,裹着厚羽绒服和毛线围巾,嘴唇在玻璃和信号塔的折射下微微泛着紫。他自从雷城回来以后伤了元气,这个冬天比往年难熬。


不过小花精神不错,他朝着吴邪随便挥了挥手,扭动镜头给了整间屋子一个全景。


秀秀的大红毛衣最先抢占视野,然后是瞎子,苏万黎簇那俩小子不知怎么也在,俩人低着头,不时发出激烈的语气词,一看就是游戏正打到白热化。


哟,人这么齐全。吴邪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舒服地朝后靠到沙发背上。


俩小孩听见他声音,猛地从后面凳子上蹦起来,游戏机一扔,一边一个凑到解雨臣的笔记本前。


这份热情不是对吴邪的,两双眼睛紧紧盯着白昊天,后者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他们异口同声迫不及待地问,在看到白昊天歉疚的表情后一个撇嘴一个挠头:“不会吧,这都没问出来?吴邪嘴这么紧吗?”


啥玩意儿?我可还在场呢吧。吴邪一脸懵逼,他大半天都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使尽浑身解数哄张起灵,恨不得选择性对抽烟相关的所有事失去记忆,早忘了之前白昊天的问题。


“就是吧,我们都挺好奇的。你和哑巴,是什么时候爱上的?”黑瞎子贴心补充,便宜师傅的脸上赫然也是八卦兮兮。


……不是,话题是怎么从跨年大联欢变成了恋爱路线审核?吴邪还没回过神来,王胖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挤进来抢话,沙发之上,大马金刀一人挺立,占据大半个镜头。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咱瓶仔凭借个人魅力给天真同志一把俘获了,从此开启了你来我往我往你来的漫漫追夫路。就这么眉来眼去眼去眉来——”他挤眉弄眼地拿两边大拇指相对着一屈,做了个拜天地的手势,”终于修成正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夫对拜送入洞房。”




究竟是什么时候爱上的?


这问题要是问不同时候的吴邪,答案恐怕都不一样。


十几年前初入江湖的小三爷,眉眼间尚是一派不被沾染的纯粹和善良。他从重重险境之中连滚带爬地逃出来,满脸血污都掩饰不住眼睛里的光。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一脸被吓到的不可置信:“我,我他娘的,爱上谁?闷、闷油瓶?”


让我们把时钟稍微往后拨一点点。盛夏的西湖,接天莲叶的凉意都带不走他脸上涌起的薄红。这时候的吴邪略微成熟了一点,他学会了怎么藏心思,不让人一个照面就看透他自己,吴三省的人皮面具让他能够在短时间内,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他浑身一震、又恍然大悟:“我操,我之前怎么没想过这个呢?我得赶紧去追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几千公里外的吉拉寺,男人脱下休闲外套换上藏袍,厚实的皮料才足以抵御严寒。他整夜整夜徜徉在有雕塑的天井,明明已经有张略显沧桑的脸,却偏偏孩子气的,无数次试图擦去那雕像上的泪滴。


“大概是在蛇沼?他对我说‘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这人挺叛逆的,越这么说我就越放不开。”小佛爷很怀念似的说,两颊甚至微微带上笑容,“或者更早?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明明脸都没看见,当时还专门在笔记里记了一段。大概是缘分吧……不管怎么说,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有点晚。”


“不过也不算太晚。”他停了一会儿,最后补充。


然后是在宝石山、在巴丹吉林沙漠、在墨脱那片无边无垠的雪原。时钟再往后微妙又无情地拨动,每一个飞秒带来的都是天翻地覆、天壤之别。


那时的吴邪变得不像他了,费洛蒙和一根根抽不完的烟协同作用,几乎快要毁了他。他瘦得惊人,也疯得彻底,可他眼里的光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要亮,亮得熠熠生辉。


那不再是光,而是一团火,能够引发天崩地裂,业火肆虐,洪水滔天。三十六岁的吴邪不同于以往的每一个他,可他又像是他们的总和。他抽着烟,任凭面容模糊在烟气背后。问题总是没有结果的,半晌后,一言不发的他捻灭了烟头。


漫山遍野的鸣笛像是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吴邪换回皮衣,前行路上的伙伴少了几个,所幸王胖子仍然在他身旁。他坐在车后排,看向窗外。


依然得不到答案。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故人的墓碑之上,似乎又没有聚焦。他可能是在脑海里回溯整个计划再次计算纰漏,也有可能只是透过那扇窗,看向了在远方的,十年前的一个地方。


最后他收回了视线。


他说:“走吧,接他回家。”




屏幕对面起哄似的催他的答案,连小花也安然不动地笑着,脸上有咳嗽带起的血色。吴邪迷离着眼,和那人的过往潮水一样在面前滚滚而过,尘埃落定后的每一帧都清晰如昨,稍一定格就是一幅构图饱满色彩鲜活的画,令人珍而重之地藏在心底。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作答。


有人已在身后接口,像是回答什么不需要思考,再自然不过的简单数学题。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洗好了碗从厨房那边走过来,他俯下身,顺势把手搭在吴邪肩上。


情不知所起。他说。


吴邪猛地坐直身体,一把握住那只手,从肩膀开始涌出一脉滚流。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那人和他想到一处了。


他轻快地,坚定地,把后半句补完。


“一往而深。”


————终————

文明人怎么搞邪

星辰:







被挂在tag里的一天,搞篇沙雕段子纪念纪念


没有看过tag里圈管发言的朋友别进来!会被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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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黑眼镜的脸,慢慢皱起了眉毛。




“你说什么?你再跟我说一遍。”




“你不要这么小气,”黑眼镜说,“师父教你不容易,现在马上要为你出生入死,问你要一炮很过分吗?”




我勃然大怒。




“你把我当什么?”我冷声质问他,黑眼镜似乎愣了一下,我上前一步,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虽然我和小哥还什么关系都没有确定,但是,我不能和你搞,否则我就是在绿他。”




黑眼镜的表情古怪起来,他退了几步仔细打量我,目光有些审视,似乎怀疑我不是吴邪。我此刻也是怒上心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我看成那种绿茶邪,我根本不是那种人,我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只留下一句话给他。




“为爱鼓掌就是为爱鼓掌,你把这个形容为炮,太低俗了。”我说。




出了四合院我依然感到非常愤怒,根本没料到黑瞎子帮我完成计划的前提就是睡我,他把我当什么?外围女吗?他根本就不懂,我的屁……臀部,只有张起灵有资格在里面做活塞运动。




虽然我和闷油瓶其实也没确定什么关系,真奇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他守节。




天色已经晚了,我暂时也无处可去,只得打了车,预备去小花那里将就一个晚上。出租车司机不知道跟谁打电话,满口都是“太jb好吃了”之类的脏话,不堪入耳,被我教育了一通,结果他把我放在了半路。下车时候我还是愤愤不平,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了,我在浙大时从未听过人骂一个脏字,真是世风日下。




最后只得小花派车来接我,到他家时已经十一点多,我知道他有洁癖,还是忍着疲惫洗了个澡,换了睡衣才爬上床。他家的中央空调我死活找不到开关,小花来给我开空调,说他想跟我一起睡,顺便说说话。




我俩确实很久没有聊过天,而且关于那个计划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沟通,但我时刻谨记着我不能绿了闷油瓶,于是我在我俩的被子中间摆了一杯水,告诉小花不能过线。小花瞠目结舌地看着我,我从未见过他这个表情,心里也有些不高兴,觉得他不太尊重我,但是我也没有说。




对峙半晌,小花倾身来看我的脸皮,嘴里还道,“妈的……张海客?”




我怎么会是张海客,我俩的性格其实不太像,小花一向能分清楚我们两个——但这个现在不是重点。




“你这样不好吧,”我尽量委婉的对他说,“都是有素质的九门后人,不要随便说脏话。”




小花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慢慢凌厉起来,下一秒我看到他抽出棍子朝我甩了过来,我*!




我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所有知觉,等我慢慢恢复意识时候,就看到小花跟黑眼镜两个人严肃的脸,有点担心也有点狐疑,好像觉得我很奇怪一样。




我心里一酸。




我其实知道他们是喜欢我的,有时候我也会觉得对不住他们,想对他们好一点,但是——我不能ooc,其实他们喜欢我这件事就已经非常ooc了,我又不是玛丽苏文的女主,怎么可能整本书的人都喜欢我呢?我认为他们完全可以通过喜欢我以外的方式来表达对我人格的赞赏。




这个方式我目前没有摸索出来,等我摸索出来后,会由星辰把后续故事写出来。谢谢大家喜欢这个充满了纯洁爱情的故事,谢谢大家。








补充一下,大家不要为这篇文破费了!诚惶诚恐了!

西泠印社的零碎:

ALL邪的晨唤主题wwww
由专业卖友三十年的贤惠王胖一句话引出的故事或事故www
天凉了睡眠天,大家更喜欢哪种?

这个不得不转了!!

屌屌茹:

花邪的关键在于“即”。
瓶邪的关键在于“离”。
黑邪的关键在于“若即若离”。


啊,悟透了。

【黑瓶邪】千里走单骑

看了太太的All邪之后再也看不下其他的All邪了OTZ

星辰:

哨向


 


注意标题!这文结局是三个人一起he的,雷的人千万别进(大声)


 


日常吹邪 知错不改(´・_・`)


有一点点车,防止被屏蔽还是走石墨吧


石墨点这里


AO3点这里




对了艾特点梗的太太 @晨曦2819  @DohNut 

【瓶邪】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青樺:

其他文:文章總整理




*ooc,慎入、慎入、慎入


 


 


00


待一切尘埃落定,几人聚首雨村一角,无不唏嘘那段惊险、刺激、时时刻刻肾上腺素飙高的日子。


黎簇听过一次,觉得他们只是”假装”很唏嘘,其实屁点事也没有。


所以当霍秀秀抓着一把瓜子随口说吴邪哥哥你和张起灵在一起很久了吧,吴邪用屁点事也没有的语气说妹啊你想多了你哥早告白被拒了的时候,黎簇脑里飘过的是被(对方的)父母师长所迫而惨淡收场的早恋。


当他真心唏嘘那段已逝去的青春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他回过头,本来抠脚嗑瓜子沉迷手游的众人停止了动作,目光一致,无言的看着屁点事也没有的主角。


黎簇终于抓到了重点。


他也默默移动目光。


 


 


01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失恋而已,吴邪在第二次告白被拒后的隔日这样想。


他淡定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边,手里打火机还没点上,那个被告白的人走了过来伸手拿过他的烟他的打火机,然后又离开了。


吴邪摸摸下巴,突然有点埋怨了,你说你不喜欢我还总撩我干啥呢?


这是他第二次告白了,没人知道。


第一次是在十年前。


在那个被雪掩埋的缝隙里,他们在冒着热气的温泉旁歇息,张起灵生起火煮了热水,吴邪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外头暴风雪肆虐,风声还在呼啸,但洞里他烧着热水的身影硬生生有一种现世安好的平淡,好似他们不是身处宿命的大门面前,而是在一个村里寻常人家,院里煮茶,闲话家常。


或许不同于刚刚经历危机的紧张,现在的气氛太放松了,于是吴邪就这么脱口而出。


在那一刻他感觉空气凝滞,外头呼啸的冷风灌了进来,竟让他冷得发抖。


张起灵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舀起热水。


吴邪抿着嘴,现场一阵静默。


接着张起灵说起了很多事,包括张家,包括老九门,还包括原本该进去的人是谁。


然后一切随着张起灵促不及防的出手下消散,伴着最后耳边传来的那句对不起一起陷入黑暗。


后来他回了杭州,坐在他的骨董铺里。


他自己想了很多,然后在一切杂乱讯息中,他竟分神的为自己找到了张起灵拒绝他的理由。


他想他得想办法。


吴邪看着外头正下着的杭州的雨,抽完一根烟。


在第二次告白前他一直以为,那个被拒绝的理由,仅仅只是现实中有太多无奈,张家、老九门、青铜门很多很多都可以是张起灵说对不起的理由。


无数个算计的夜晚,他偶尔会放空一下自己,想着,时间到了,接到人了,再试一次。


再说一次。


想象中什么破事都没了的将来成了一道愿景,在他苦撑着的皮囊下成为最坚硬的脊骨,哪怕体无完肤,只要这脊梁未断,他就能继续前行。


然而现实打了他一巴掌,让他晕乎乎的,却又让他从漫长的梦中醒来。


归程的路上,在一个夜晚的火堆旁,不远处伙计正忙活着,每个人都有眼色,没人会没心眼的接近。


吴邪叼着烟看着张起灵,荒野的风吹来,把他刚刚那句藏着挹着十年的话语吹向张起灵,张起灵没有看向他,他皱起眉,看着沟火,吴邪还热乎着的心没来由的凉了一半。


"对不起。"张起灵还是这样开口,如同十年前。


吴邪吸了一口烟,早该习惯的味儿他却突然觉得辣呛,直窜鼻头,可他终究咽了下去,不动声色的。


他眨眨眼,突然感到疲惫,这十年来他很少有这样的感觉,哪怕从高处坠落,咽喉冒着血,他挣扎在雪里也没有过。


良久,他问道:"能问问为什么吗?不喜欢?"


张起灵终于抬头看他,"吴邪,我是男人。"


吴邪愣了一下,然后难以抑制的笑出声来,笑了一会,他哑着声音骂了一声。


妈的,什么狗屁的家族使命什么狗屁的汪家张家,告白不成功的根本原因就只是因为暗恋对象是个直的!


哪那么多逼不得已,哪那么多无奈,那都是他说给自个儿听的,放在普通人里最会被拒绝的原由他居然想都没想过。


可能是因为张起灵太过不凡了,他想。


吴邪笑着看张起灵,张起灵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于是他又笑了好一会。


接着拍拍张起灵的肩,"哎,也不是多大的事,今天过了,咱们还是好兄弟一辈子。"


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过就是十年不知后果的胡涂。


 


 


02


吴邪无视那些欲言又止的人,身为八卦的中心,他淡然自若,甚至张起灵从外头走进来也没起波澜。


"回来了啊。"


张起灵点点头,环视了一圈目光异常炙热的人,又抬头看他。


吴邪耸肩,示意他也不清楚。


众人就这样看着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会,又各自走开。


胖子摸摸下巴,"真他娘的见鬼了。"


黑瞎子笑了声,"我还以为哑巴跟着来这破村是为了我那傻徒弟。"


解雨臣把玩着手机,"这样都没搞在一起……"


霍秀秀摀着脸,哽咽接道:"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黎簇震惊了,直到现在还在为坚韧的兄弟情感动的时候,突然被告知当事人离搞在一起只差一步?最后还没搞在一起?都同居了还没搞在一起?


剧情峰回路转,转的太他妈的曲折,他跟不上。


关于张起灵愿意和他来村里这件事,吴邪也挺意外的。


不过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胖子也一起来了,铁三角嘛,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在一起。


同住一起的日子也没什么,粗茶淡饭,喂鸡逗狗,退休生活过得实在,以前出生入死的,现在也不过是平淡了些,什么也没变。


吴邪现在对张起灵也淡了心思,不是说感情没了,感情依然有的,积累十年的情谊,不是被拒绝就会随之烟消云散的,只是现在更接近于看人好好的就满足的心态。


或许等到张起灵结婚生子的那一天,他会渐渐放下,再过几年不过就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以后想起,也能开玩笑的说,还记得我曾喜欢过你吗,不过后来不喜欢了。


吴邪进到厨房,正埋首杀鱼的人抬头看他,眼神依旧,这么多年来都没变过,还是能让他心头发热的模样。


他突然觉得永远也无法开口说我不喜欢了,仅仅只是有这个念头,就让他疼的死去活来。


 


 


03


解雨臣和霍秀秀自从知道吴邪苦恋十年无果后,深感痛惜,决定帮助发小走出失恋阴影。


虽然当事人压根没什么阴影。


吴邪看着手机上那个著名同性交(约)流(炮)的软件已经有好一会了,迟迟没点进去。


他觉得他的发小可能误会了什么。


那日解雨臣大手一挥,没事,咱们不约,只是交个朋友。


霍秀秀更是话不多说,手脚麻利,在他的手机上飞快的点了又点,昵称头像签名一并解决。


头像是他叼着烟的侧脸,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面孔,倒是显得他下半张脸忧郁又神秘。


关根,一个寻找真爱的失意人。


吴邪:???


他拿着这个号,弱小,可怜,又无助。


牙一咬,吴邪还是动手了。


不为其他,就为了改掉那神一样的签名。


刚登入,提示音就响了,吴邪翻了一下,已经有好几个号传来私信,光看昵称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他毫不留情的删了又删,直到滑到某个号才停止。


这人心机的把昵称取做"男朋友",吴邪对这人的昵称不予置评,倒是被对对方发给自己的私信引起了点兴趣。


───长白落雪的关根本人?


吴邪曾有一段时间用摄影师关根的身分做了不少事,为求逼真,他倒是在一段时间里认真的学过摄影,并且也拍出许多作品。


为了达成某些目的,他还开了个博客,发了些作品上去,长白落雪也是其中之一,其实就是一系列长白山的照片。


大概是因为他太常拍长白山了,他的粉都以为他对长白山情有独钟,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渐渐的长白落雪变成了他的代表作。


不过后来为了计划中的其中一环,他把博客的号给注销了,里头的照片里所当然也毁的干净。


直到现在,他也有好几年没以关根的名字活动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记得他,更没想到还是在著名约.炮软件上相遇……


吴邪心里一片复杂。


他手指敲了敲,最终还是没把人拉黑,只是回了句不是就算过了。


没想到那头立刻回信,像是在等他的回复一样。


───我觉得你是,或者你应该认识他


吴邪打了个哈欠,回道,爱信不信。


接着退出私信,手飞快的把失意人的签名给改了,然后抽风的写上"不是本人"。


他改完后又觉得有点刻意,又把签名删了,什么也不写,然后退出软件。


 


 


04


软件在他手机里躺了几天,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到底是在胖子拿错手机下露了馅。


软件通知的提示音突然响起,以为是自己手机里种的瓜已经熟了的胖子眼捷手快的拿起手机,结果上头"男朋友"三个大字差点闪瞎他的眼,他一脸惊恐的看看手机,又看看吴邪,后者啧了声,抢回自己手机,随手回了几句,又摁灭了屏幕,完事后一抬头就看见胖子难得欲言又止的看他。


"怎了?"


胖子先是看看四周,接着搂过吴邪,压着声音,"你小子放弃小哥了?"


吴邪一听就明白被误会了什么,"……你想多了。"


男朋友后来还是加上他好友了,他也不再提是不是关根本人的事,跟里头其他人不一样,这人真就像来交朋友一样,闲来无事就来找吴邪聊天,吴邪一开始也只冷淡回个恩喔,后来见人没其他心思,他也放开心,权当交个网友。


胖子听完,"你没对人起心思,对方可说不准,你看现在小年轻网恋的这么多,人说不定还等着钓你。"


吴邪无言了一会,"我这年纪都能当他爸了。"


两人交流过一段时间,一开始吴邪就知道对方是个刚升大二的小孩儿,吴邪也不避讳的讲明自己的年纪,断了对方不知道有没有的心思,两人平时聊最多的就是摄影,对方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吴邪偶尔教他些技巧,一来二去两人熟了不少。


知道吴邪没真想搞网恋后,胖子也有事没事侃他几句。


"你小男朋友又找你了?"


"哎呦,小年轻真会搞,瞧瞧还给你拍月亮。"


"天真!你小男朋友回信了!"


吴邪拿起烟灰缸砸了过去,"你少看我手机!"


后来闹的张起灵也知道了这件事,不过胖子还算有良心,没说是在约.炮软件上认识的,只说吴邪交了个男网友。


只是自那过后张起灵经常有意无意的看他,尤其是当他拿起手机的时候,目光更是异常沉重,看的吴邪头皮发麻,忍不住问了几次,张起灵只是摇摇头,之后依旧如此。


不过没持续多久,过了几天张起灵开始也滑起手机,要知道,手机这玩意对张起灵来说根本是个废物,要不是吴邪和胖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苦劝他带着,说不定早被丢在旮旯角落,不见天日。


所以当张起灵低头看手机的时间变长了以后,其他两人无不稀奇。


"指不定小哥也交了个网友。"胖子猜道。


吴邪倒不觉得,"跟咱们都说不了几句话,还交网友?指不定跟你一样,玩起种田游戏了。"


胖子想了想,也低头捣鼓起手机。


"你干嘛?"


"胖爷传个攻略给小哥,那瓜难种个鸡巴,多折腾新手啊,胖爷不能放任小哥种田的热情被磨灭。"


"……"


 


 


05


后来几天张起灵出门的次数变少了。


胖子雷打不动的窝在家专心致志的经营他的种田事业,吴邪和张起灵也分坐沙发两侧各自低头捣鼓手机,成了一群网瘾少年。


老实说吴邪大半的注意力压根不在手机上,而是在旁边的人身上。


经过几天观察,他能确定张起灵不是在玩游戏,而是频繁的和某人进行联系。


说的话还比跟他们一起来的多。


胖子收了一会瓜,暗中观察一阵子,终于憋不住了。


"小哥啊,最近玩儿什么了?"


张起灵摇摇头。


胖子再接再厉,"还是跟天真一样交起网友了?"


吴邪心里一跳,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只见张起灵手指顿了一下,神色不明,过了好一会才道:"张海客。"说完谁也不看,把手机落桌上就自顾喂鸡去了。


吴邪不能否认听到答案时心里松了口气,然而那口气没松多久,张起灵放在桌上的手机又闪出一条讯息。


───族长,族里挑出了几个合适的夫人人选,要不……见见?


胖子刚溜过来就看见这段话,嘴巴张了张,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吴邪面无表情,他看着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心里只想的到,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之后几天吴邪和张起灵的对话几乎没有,胖子夹在他们中间各种难受,这事儿谁也没错,一个告白,一个拒绝,也没什么吊着人的渣男行径,被拒绝的人也没缠的死去活来,堪称是当代文明告白的典范。


可现在一个家里忙着张罗相亲了,这又不一样了,他突然觉得,吴邪要是真网恋那也挺好的。


胖子打从心底这样对吴邪说。


吴邪笑了几声,"他不喜欢我又碍不着我喜欢他,你刷那么多微博,那些酸的要命的情话看的那么多,怎么不拿那些来哄我呢。"顿了一下,他又哑着声音说,"怎么就、怎么就一上来就劝我放手……"竟是委屈的要命。


他很少这么委屈了,这么多年来,很多事变成天经地义的责任,他扛着扛着也习惯了,从来也不觉得难受,可现在,仅仅只是被人劝着放手,竟让他委屈的鼻头酸了起来。


胖子揽过他,拍拍他的头,"天真啊……"末了也只能叹口气。


 


 


06


之后几天张起灵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手机倒是不常用了,只是沉思的时间变多了,看的胖子提心吊胆的,时时刻刻注意着张起灵的动向,就怕他发个大招,打算收拾收拾回老家结婚。


吴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面色如常,平时怎么跟张起灵相处就怎么相处。


其实吴邪没想那么多,好歹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真没那么多愁善感,几天沉淀,他也想通了。


十年过去,他期望的不就是张起灵平安喜乐吗?


现在张起灵摆脱禁锢,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说到底,也应了他的期许。


吴邪都想好了,要是张起灵结婚了,他一定要上台致词。


开头就要说,致我最要好的兄弟。


想着想着他就笑出声了。


刚巧手机传来某个小孩儿的私信,吴邪看都还没看,就被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张起灵给拿了过去。


"小哥?"


张起灵皱起眉,也不看他,迅速的在他手机上点了几下,那力道让吴邪一度担心他的手机性命不保。


吴邪也没胆子从明显心情很差的某人手上夺回自己的东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捣鼓完他的手机后径自放进自己的兜里。


胖子早溜了,客厅只剩下他们两。


吴邪忽然发现不对劲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段时间没那么认真的看张起灵,他竟觉得张起灵看起来不一样了。


不同以往只是轻浅掠过的一眼,而是炙热的,罕见的充满意味不明的情感,看的吴邪不知所措,只想错过他的视线。


然而张起灵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更加往他靠近一步,吴邪几乎能感受到张起灵的呼吸。


这是一个危险的距离,一个并不适合他们的关系的距离。


吴邪想往后退一步,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却挡不住张起灵的步步进逼。


他突然有点恼怒了,自以为恶狠狠的瞪着张起灵。


"你干啥?"


张起灵看着他,突然笑了,正当吴邪被这个难得的笑给迷惑的时候,张起灵忽然倾身,将他给环抱住。


吴邪僵着身体,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对不起。"


吴邪听到他这么说,老实说,他一直对这三个字有极大的阴影。


幸而张起灵没将话停在这里,他继续道。


"张家没教过这些。"


"我试着自己去寻找答案。"


"从前我觉得我有漫长的时间去寻找,现在我却觉得时间少的可怜。"


"我怕还没得到答案,你就已经放弃了。"


"尽管是匆匆得到的解答……"


 


"吴邪,"张起灵在他耳边说。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07


族长:男人和男人也能在一起?


族长小弟:?????


族长小弟:族长!!!发生什么事了???


族长小弟:[不可置信.jpg]


族长小弟: 是不是吴邪那小子给您灌输这些邪魔歪道!!!


族长:好好说话


族长小弟:喔……


。。。。。。


 


族长:[同性恋科普.jpg][同性恋成因.jpg][同性恋婚姻.jpg]…….


族长:真的?


族长小弟:……族长,这这这是您查的?


族长:恩


族长:可信?


族长小弟:……


族长:?


族长小弟:呃……我也不知道,张家没教过这些事


 


。。。。。。


 


族长小弟:其实吧,虽然同性恋是有的,不过异性恋还是当今社会的大众


族长小弟:还有很多人是在环境趋使下对同性产生误解的情感,比如男校女校


族长小弟:也可能接触某些特定人久了,误会了感情


族长小弟:总之,族长,很多感情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误导的


族长小弟:族长?


族长小弟:???


族长小弟:[有人在吗.jpg]


……


族长:不是


 


。。。。。。


 


族长小弟:族长……


族长小弟:最近过的可好?


族长小弟: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族长:没有


……


族长小弟:族长,族里挑出了几个合适的夫人人选,要不……见见?


 


。。。。。。


 


族长小弟:[放弃.jpg]


……


族长小弟:族长,我就问一句


族长小弟:要是吴邪是女的,你想娶他过门吗?


 


族长:想


 


 


 


 


 



 


 


 


 


 


 


 


08


最后张海客生无可恋的整理婚姻合法国家的地理信息,并朝族长甩了过去


 


 


09


后来霍秀秀询问起吴邪有没有认识到不错的男孩子时,吴邪才想起那个被他闲置已久的软件。


他趁张起灵不在的时候点进软件──没办法,张起灵似乎特别不待见这个玩意儿──赫然发现某个男的朋友留下各种悲伤难过.jpg,他好奇的点进私信,略过那些无意义的表情包,然后停住了动作。


───男朋友:聊了那么久,你觉得我怎么样?


吴邪还记得这人之前看上现实生活中的学霸,老是找他参谋,吴邪好笑的回过几次,但对方还特别没自信,迟迟不敢行动,时不时就问问吴邪对他的看法,好增加他的自信心。


结果这次又是同样的问句,只是被张起灵抢了过去。


───关根:不好


吴邪看着这两字哭笑不得,想起当时张起灵面色难看的重重敲下这两字就觉得可爱。


 


再后来这个软件在张起灵各种明示暗示下还是删掉了。


 


 


10


后来得知整个暗恋史的张海客大概是唯一一个知道张起灵早就动心的人。


张起灵漫长的生命不是没出现对他动心的人,只是对于张起灵来说这不是件需要放进心里的事,旁人的好意坏意对他来说无关紧要,他活着仅仅只是为了使命。


无论多真挚的告白也憾动不了他的心,更遑论回应。


这也使得张起灵对吴邪说的那两次"对不起"越发可贵。


 


大概那是连他都不知晓的,两次不自知的告白吧。


 


 


 


 


 



 


 


 


 


 


 


張起靈,一個不知道世界上有基佬的存在、老早就彎了還不自知的男人


總而言之,張家教育害人不淺


 



【瓶邪】家庭地位(雨村日常·一发完)

温酒酒酒:

继续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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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曾经正二八经地讨论过我们在雨村的家庭地位问题,并且只就小满哥的至高地位达成了共识。


在我心里,闷油瓶是当之无愧的我们家食物链最顶端。且不说他上不上我这个问题,只要哑爸爸一开口决定什么,我和胖子是不会提出异议的。


这是以前遗留下来的习惯,历史的车轮证明了哑爸爸无论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并且一贯非常正确。唯一让我诟病的他把我捏晕一个人去守大门,从大局角度来看,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当时最有效的一步棋。后来我仿照当时的思路设计了墨脱的一切,不破不立,脱离混战才能看得高远。


久而久之,我和胖子之间开始流行一个优先级最高的观点:信瓶仔,得永生。这点到了雨村越发明显,哑爸爸多活的几十年不是白长的,比如他说今天不要晾衣服了,那么最迟下午,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一定会掉下雨来。


之后就是小满哥了,满爷爷按辈分比我大,我和胖子向来不敢得罪它,连给它洗澡都战战兢兢。只有闷油瓶对待小满哥态度正常,他们一个是人中泰山,一个是狗中北斗,能有某种特殊的共同语言进行交流也是人之常情。反正我偷偷围观闷油瓶给小满哥洗澡,那么大一只黑背在他手底下乖得像只小猫,水流淋过背脊,闷油瓶沾了泡沫的手在小满哥身上揉搓,而它如同一只真正的狗子一样,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呜咽,懒洋洋地摇着尾巴。


这么和谐的情景往往会在我进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小满哥察觉到我的存在以后,立刻端起长辈的架子,不吭气了。


排在后面的是胖子,之后是西藏獚和大河马。西藏獚以它擅长抢戏的特点成功跻身C位,这小祖宗闹腾起来连闷油瓶都奈何不了,只有小满哥一个眼神能让它老实下来。


综上所述,我才是家庭地位的最底层。闷油瓶我惹不起,胖子我怼不过,三只狗子的狗粮和各种用品是我刷卡网购。怎么想,我都是最没地位的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


可惜胖子对比很不认同,他听完我的慷慨陈词,手里瓜子撒了一地,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瞪我:“吓得我瓜都掉了。天真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咱家明明你才是最受宠的那个,瓶仔的心尖尖,胖爷的小棉袄。”


什么玩意儿,你丫才是小棉袄。我和胖子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他坚称家庭地位要看谁在家好逸恶劳左拥右抱,说一句话其他两人三狗纷纷响应严格执行,被捧得像个小公主:“你看看你,每天是不是小哥定时定点给你倒水喝,你是不是经常杯子都不端就就着他的手直接喝,是不是胖爷我做好了饭叫你来吃?你每天撸三只狗居然还觉得自己底层,真是岂有此理!”


我们俩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我决定第二天仔细观察一下,看看胖子对我的描述是否属实。回屋的时候我看着胖子撒的一地瓜子皮一阵头疼:“你把这收拾了再回去睡觉,别等小哥明天早上打扫。”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指派上了。胖爷不也是听你的?”胖子嘟嘟囔囔,拿起笤帚干活去了。


第二天我是自然醒的,一睁眼果然闷油瓶早就起了,他的枕头抱在我怀里。这事儿以前我问过他,他被逼无奈,跟我说每天早上我迷迷糊糊搂着他不让起,怕把我吵醒,他只好把枕头塞到我手里才能脱身。


这么想,闷油瓶的确很宠我。床头柜上不出所料放着一杯水,在这样的天气里微微冒着热气,杯壁和室内越来越冷的空气对撞出一股暖流。这也是闷油瓶定的规矩,每天早上三百毫升热水,养生。


我把水喝了,只觉得五脏肺腑都暖和起来,心里默默腹诽胖子胡说八道。谁就着闷油瓶的手喝水了?喝个水都要他喂,我又不是个宝宝,不嫌腻歪。


吃早饭时胖子看着我碗里的煎蛋挤眉弄眼。闷油瓶起得最早,一般负责做早饭,时间长了练就一手煎蛋绝技。我爱吃七分熟,蛋黄芯里夹杂着颜色更深的流黄,这种蛋需要火候恰到好处,太生黄会流出来,太老完全凝固又不好吃,以前有几回胖子做早饭,我还吐槽过他煎蛋的手艺不到家。胖子对我指手画脚很不满意,可吃过我在他的刻意刁难之下做的煎蛋后心服口服,说起来,这一手闷油瓶最开始还是跟我学的。


每天的煎蛋吃的理所当然,要不是胖子把眼睛都快挤抽了筋,我还真想不到这也是闷油瓶给我开的小灶,果然胖子自己的煎蛋和闷油瓶一样都是全熟。明白过来以后心里美滋滋,我只觉得今天的煎蛋格外好吃。


饭后闷油瓶问我想吃什么,我还沉浸在做小公举被宠溺的快感中,想都没想就开口答:“小哥我想吃虾饺。”


闷油瓶“嗯”了一声,说是出门去钓虾,这东西没那么好做,要晚上才能吃得到。胖子正在喝最后一口豆浆,闻言咳嗽的差点把肺吐出来:“我操,谁他妈大晚上吃虾饺?天真你可真是个宝宝。”


上午我跟胖子大扫除把家里院子里都清理得一干二净,西藏獚欢呼雀跃跟着撒欢儿,蹭了一身土,被我薅着脖子后面那块软肉按在水里洗了个遍。西藏獚还当是跟我玩游戏,在水池里摇头摆尾,溅得我浑身都湿透了,这时候我就无比怀念闷油瓶洗小满哥的历程,他洗完,身上一滴水都不见。


胖子躲在一旁看热闹,幸免于难,指责我给狗洗澡还指望不湿身,太贪心了。


给西藏獚吹完毛终于消停下来,闷油瓶已经回来了,钓了满满一筐虾,一半做虾饺一半做胖子点的油焖大虾。午后胖子歇晌,闷油瓶在厨房洗虾,我偷了个闲,找了部老电影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面前茶几上摆着一盘闷油瓶切好的水果,上面插了根牙签。


这时候的太阳最好,天已经渐渐冷下来,阳光顺着窗户缝爬进来,懒洋洋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像是在亲吻。大河马出来晒太阳,在我脚边找了块地方窝下来,它半个身子都趴在我脚面上,活脱脱一双长毛拖鞋。西藏獚也凑到我怀里充当暖手宝,我一只手陷在它柔软的肚皮上,另一只手瘙下巴尖儿,小东西呜呜地撒着娇,拼命往我手底下蹭。小满哥卧在门口那一块的太阳地里,两只一贯警醒的耳朵耷拉下来。这样的场景,身上有狗,家里有人,我几乎都昏昏欲睡了。


期间闷油瓶来给我到了杯水,一天八杯,一个小时一杯。我属于不渴想不起来喝水的类型,他盯我按时喝水吃药比小时候我妈盯我都严。


我瘫在沙发里,一时不想坐起来拿杯子。闷油瓶处理完了虾看我还没动弹,提醒了我两次让我喝水,第二次声音已经微微沉了下来,可惜沙发粘住了我,我的求生欲降到最低,每次都只是抬高声音应一声,丝毫不动弹。


第三次时闷油瓶直接走了过来,端起杯子坐到我身边,我心中警铃大作,这才后知后觉感受到危机。他一手撑在我脑袋后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把杯子举在我面前,微微朝我倾斜:“吴邪。”


不用他再说“喝水”了,西藏獚原本团在我俩中间,这时已经从我手底下逃窜出去,躲避炮火。我连忙装乖巧,以前喝水的时候总喜欢喝半杯剩半杯,隔一阵才端起凉的一饮而尽,被闷油瓶看到,总会一边拿水壶给我加满热水一边训我两句。这回我不敢作死了,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连着把一杯水喝到底朝天。


胖子午睡起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靠着门框伸懒腰,嘴里啧啧有声:“胖爷没骗你吧,慧眼如炬,是不是咱们瓶仔喂你喝水?吴邪请问你今年有三岁了吗?”


我坚决认为他是嫉妒了。


晚上吃完闷油瓶亲手做的虾饺一本满足,为了向胖子表明我其实十三岁了,我主动去厨房洗碗。这时候水管里的水已经很凉,闷油瓶从柜子里给我翻出一双手套,又帮我兑了一盆热水。


胖子抱着保温杯看热闹,一脸不忍直视。他问闷油瓶:“小哥,你来评评理,你觉得咱家谁的家庭地位最高?”


这种无聊的问题闷油瓶一般是不会回答的,然而他当时正在给我挽袖口,虽然没说话,但很明显地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昨晚我和胖子的激情辩论被他听见了,因为闷油瓶晚上躺床上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都听你的。”


哑爸爸开口,我是不会反驳的。银练似的月光之下,能清晰地看清他眼里盛满的笑。


我靠在闷油瓶的怀里,开始从思想上接受由他亲口认证的家庭地位新排行。


————终————

我日 想看OTZ

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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